解释?
云若娇忽然就笑了。
他也有这样的感觉吗?
那三年前怎么不好好对她。
她终于让他也尝到了,这种心如刀割的滋味?
她抬起头,一字一句,“侯爷看到的,便是事实。”
她觉得还不够。
她要让他更痛,痛到再也不敢来招惹她。
她三年的痛,几句话也说不清楚好吗。
她将头,轻轻靠在谢砚之的肩膀上,姿态亲昵。
“我与他,郎情妾意,两心相悦。”
“如今能得偿所愿,定下婚约,说起来,还得多谢侯爷当初成全,放我自由。”
“侯爷若是不忙,不如留下来,喝杯喜酒?”
澹台烈只是觉得头疼欲裂,不知是酒还是因气。
郎情妾意?
两心相悦?
喝杯喜酒?
他看着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巧笑嫣然的模样,那画面,刺得他双目生疼。
原来,那日战场上,她走向他,不是一时意气。
原来,她说的那些狠话,都不是假的。
原来,她真的,不要他了。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爱上别人?
那他算什么?
他们过去的那些年,又算什么?!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他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掌心,用剧烈的疼痛,来压下那几乎要毁天灭地的绝望。
他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久到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好……好一个郎情妾意……”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他就似一个戏子,登台也不见观众打赏。
随后,他转身,像一头遍体鳞伤的孤狼,拖着残破的身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这间让他无地自容的屋子。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云若娇挽着谢砚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报复了吗?
然而,为何心里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她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一切。
她感觉很可怕,似乎自己的人生像是被什么左右了。
“别怕。”
耳边,传来谢砚之温热的呼吸,和那沉稳得让她心安的声音。
他覆上她冰凉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云若娇闭上眼,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可她没有看到,身旁的男人,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正看着澹台烈离去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云德正和秦椒二人才从方才的震惊后怕中回过神来。
“疯子!真是个疯子!”
云德正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骂了一句。
秦椒则快步走到云若娇身边,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娇娇,没吓着吧?”
云若娇摇了摇头,她还维持着靠在谢砚之肩上的姿势,挽着他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缓缓抬头看他,然后松开了挽着他的手。
那份短暂的、用来演戏的亲昵,在澹台烈消失的瞬间,便迅速褪去,只剩下疏离与客套。
她对着谢砚之,微微屈膝。
“多谢兄长解围。”
这一声“兄长”,让谢砚之眼底的柔光,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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