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大事了!”
与此同时,太师府。
长街之上,百来号人抬着朱红色的聘礼箱子,从街头排到了街尾,将整条路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官媒婆扯着嗓子,声音传遍了半个京城。
“哎哟,喜事连连啊,从前的从四品靖武郎,如今的正四品昭武校尉,要去提亲了!”
自那一战,谢砚之一跃成为正四品昭武校尉,这已是京卫高阶军职,他仍兼玄甲营统领,又掌畿禁军兵权。
“奉校尉之命!前来向太师府嫡女云若娇小姐,下聘——!”
“上等绸缎百匹!南海珍珠十斛!和田暖玉百双!金银首饰头面百套!京郊良田数十亩!城中旺铺十间!”
一声声唱喏,引得无数百姓围观,人人咋舌。
这哪里是下聘,这简直是把家底都搬过来了吧!
正堂之内,云德正端坐主位,心中有些恍惚。
秦椒坐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
“老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娇娇她一夜未归,怎么这砚之就……”
云德正一拍桌子,假意怒喝道,“简直是胡闹!这,这怎能如此不清不白,过于仓促了!”
也没说最后整一出极速登门啊。
他气得在堂中来回踱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管家匆匆从门外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爷,昨夜派去跟着小姐的人回报,小姐确实是在谢府歇下的,并未离开。谢府上下,都伺候得十分妥帖。”
云德正的脚步,顿住了。
他背着手,沉默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脸上满是疲惫与试探。
“夫人,事已至此,为保全娇娇和我们云家的名声,你说,该当如何?”
秦椒早已六神无主,只能哭着摇头。
“我肯定不想女儿受委屈啊,当初你一定要试探她,肯定给她吓到连夜跑去找砚之了。”
云德正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声音沉痛。
“哎呀,我也是无奈之举,她分明就是对澹台烈念念不忘,而我呢,我本就属意砚之。你也很满意嘛,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让我试探,他是我一手提拔的义子,品行能力,你我清楚,年纪轻轻如此成就,京中无人能及,未必比澹台烈差劲。”
“与其让娇娇再落入澹台烈那,或是嫁那些等腌臜货色,不如就定下砚之。”
“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总不会亏待娇娇。”
“这桩婚事,对我们云家,对娇娇,都是最好的选择。”
秦椒还没考虑清楚呢,毕竟事发突然。
然而,云德正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来人,去告诉官媒!”
“这门亲事,我太师府……应了!”
谢府。
云若娇刚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那衣裳的尺寸,竟是分毫不差。
她心底那股不安,又重了几分。
谢砚之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可靠的模样。
“醒了?先吃点东西暖暖胃。”
他将粥碗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刚刚传回消息,父亲……已经应下了。”
这么快,云若娇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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