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烈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当下的愤怒。
倒也不是觉得云若娇这样做是辜负,而是她为何在自己的面前与其他男人亲近?
他亲眼看着她被谢砚之吻,又亲眼看着她“投怀送抱”。昨夜她在他怀里,是那般冰冷决绝,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显得如此温顺。
“谢砚之!”
澹台烈怒吼一声,挣脱苍鹭的阻拦,猛地冲了过来。
他现在只想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云若娇怎能这般对他呢?
在她的眼中,自己到底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地狱般的寒意。他那双赤红的眼,死死地盯着谢砚之环在云若娇腰间的手,恨不得将其生生撕碎。
谢砚之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将云若娇更紧地搂在怀里,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
“澹台侯爷,久违了。”谢砚之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许久不见,侯爷风采依旧。”
“放开她!”澹台烈没有理会谢砚之的寒暄,他的目光,只落在云若娇身上,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若娇,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云若娇被他那声声泣血的质问,问得心头一颤。她能感觉到谢砚之手臂的力量,知道自己挣脱不开。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澹台烈那张近乎扭曲的脸。
“侯爷,请自重。”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感情,“我们的确是两情相悦,他是我未来的夫君,你我早已成为过去。”
昨晚是什么样的,今日就如何。
“夫君?”澹台烈冷笑一声,那笑声凄厉而刺耳。“你与他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权宜之计也好,真心相许也罢。”云若娇直视他的双眼,“如今,他才是我的未婚夫。”
“你……”
澹台烈被她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看到了曾经他亲手造成的疏离与绝望。
他想冲上去,将她从谢砚之怀里抢过来。
可看到她冰冷的模样,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痛苦。
“侯爷,您病了。”谢砚之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我们只是路过此地,马车车轴断裂,并无他意,这马车如今也该修好,我们该走了。”
话音刚落,车夫便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校尉,马车修好了,可以走了。”
倒是是时候。
谢砚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松开云若娇,牵起她的手,将她送上马车。
“若娇,你先回别院等我。”谢砚之温声道,目光却投向了脸色铁青的澹台烈,“我有些话,想与澹台侯爷聊聊。”
云若娇在马车里坐下,透过车窗,看着谢砚之与澹台烈对峙的身影。
这种时候,她还是不便出面。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燕北侯府。
云若娇看着车窗外,那两道对峙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她的心,却像这辆马车,驶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她真的,能掌控好这盘棋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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