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徽第一个笑出声,他摇着头,满是不屑,“输了便是输了,何必找些神神叨叨的借口。若娇,你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
几个夫人立刻附和:“就是!说不过,就说不是一族人,这是什么道理?”
然而,云若娇依然平淡。
“我所学,是诗书礼仪,是天地纲常。而圣女所学,是格物奇术,是经世致用。此二者,源头不同,路径各异,犹如江河与山川,本就无法用同一标准衡量。”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将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放在一起,强行分个高下,圣女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可笑吗?”
用新知识去贬低旧东西,其实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世上从来都是新旧交叠,有新必有旧,在旧的前提下又领悟到新的知识,”
云若娇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往前走了一步,竟生出几分兴致。
这个黎祯祯,脑子里的东西确实新奇。
既然她想斗,那便挖个干净,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过,”云若娇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既然圣女与殿下都认为,思想可以一较高下。那若娇今日,便斗胆,与圣女辩上一辩。”
辩论?
黎祯祯一愣。
【系统!辩论赛?好啊!我的现代思想还碾压不了她一个封建土著?】
【建议宿主接受挑战,此为确立思想领袖地位的绝佳机会!】
黎祯祯瞬间找回了自信。
比诗词歌赋,她或许会输。
但比思想?比观念?她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信息大爆炸洗礼的现代人,会输给一个满脑子三从四德的古代女人?
笑话!
“好啊。”黎祯祯立刻应下,脸上重新挂上圣洁的笑容,“能跟你一块切磋,是我的荣幸,那我们应当以何为题?”
她已经想好了,要用最先进的婚恋观,把云若娇批驳得体无完肤。
“就以……”黎祯祯故意看了一眼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回云若娇身上,嗓音里带着悲悯,“就以侯爷与姐姐之事为例吧。”
她终于图穷匕见。
她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在云若娇最痛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我认为,”黎祯祯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公知导师的派头,“感情之事,贵在两情相悦。若一方已无心,另一方强求不放,不仅是折磨对方,更是作践自己。懂得适时放手,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才是女子真正的智慧与独立。”
这番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少年轻贵女的认同。
连太子谢清徽都赞许地点头。
是啊,多洒脱,多通透!比那些哭哭啼啼,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怨妇强多了!
所有人都看向云若娇,等着她被这番“先进思想”冲击得哑口无言。
云若娇只是安静地听着。
听完之后,她甚至还轻轻地点了点头。
“圣女所言,听似洒脱,实则是在偷换概念。”
她一开口,便直指核心。
“然而,你将背信与无心混为一谈了。”
黎祯祯的笑容一滞。
云若娇继续说着没,“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告于天地祖宗,是为契约,我们若真如你所说那般封建,我一提出和离,早就被众人欺辱谩骂,人人都去说我的不好,又怎会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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