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郁星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哼,那些废物,就算没有他们,,我陈皮也不惧任何人。”
你是不惧任何人,能让你感觉危险的,都死的差不多了。
郁星河撇嘴。
“行了,你最厉害行了吧。走吧,算你有口福,刚炖的羊肉锅子,想好要说什么吧,说的不满意,送你去吃花生米。”郁星河不愿意再陪着橘子皮在这儿吹冷风,即使自己不怕冷,也不愿意大冬天在院子里傻站。
“我就算不说,你能奈我何。”陈皮嘴虽硬,但还是不再作妖,跟在郁星河身后进屋去了。
郁星河虽不待见陈皮,但两人说来实在没有太大的恩怨,年轻时候的一些龃龉,也早就被郁星河给打回去了。
说实在的,陈皮还真没有在郁星河身上占到过什么便宜。
这次两眼一睁虎着脸就来了郁星河的地盘,想来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来的由头。
郁星河纳闷儿,陈皮这次过来,后面究竟有没有吴家或者说是无三省的手笔。
如果没有,马上就要上云顶天宫了,以陈皮的为人,这时候就已经在收拾人手装备,准备整装待发了。
那他又为什么来自己这里,是查到前几次道上的事有自己的参与,为自己而来的?
不可能,郁星河摇头否定。
自己这次整治吴家,闹了这么大阵仗,同属九门,陈皮估计早就知道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间段过来。
那么,就是后面还有无三省的手笔了。
看来,两个无三省,要送给表哥们一个,让他们增加一点政绩了。
吃饱喝足,陈皮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眼睛在张启灵,齐墨还有无邪身上一一掠过,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无邪被这老家伙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在郁星河叮嘱过他,这个老家伙虽然来找的是他郁星河,但是估计根本目的是他这个无小狗。
这是襄王舞剑,意在沛公了。
听说这个老家伙叫陈皮,是九门四爷,是唯一一个杀人上位的,以陈四爷的辈分,无邪是应当称呼一声四阿公的。
但是无邪梗了一会儿脖子,还是被陈皮看狗一样的眼神,看的不爽,只干巴巴的叫了一句四爷,就不再言语。
既然这人的目的是自己,那么,求人的就肯定不是自己,他就只需静待老爷子的八仙过海了。
谁知,无邪一直等到吃完午饭,张启灵已经如往常一般径自去他的超大影院看他的幼稚片了。
齐墨也百无聊赖的歪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把玩着碧绿的翡翠珠串,无邪瞪眼,那翡翠,好像是前天管家呈上的一整块玻璃种的帝王绿,今天就成了一串一百零八子的手串了。
这么明晃晃的偏爱,无邪感觉自己眼珠子都要红了。
齐墨手指细细的捻过一个个冰凉的珠子,这串念珠是他这几天的随身之物,就算是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的,因为这可是独一份,哑巴没有。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