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临近腊月,北京的天已经下了初雪。
郁星河知道,马上就要到云顶天宫的剧情了。
只是这次无邪已经跟吴家闹翻,无三省要用什么理由把无邪骗去长白山呢。
不想,这次带来长白山消息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郁星河没想到,陈皮竟然还敢到北京这个集权中心来。
他也不怕被抓了。
陈皮从年轻到现在犯得罪估计够他强逼几十上百回了。
陈皮好像刻意打扮过,老小子九十多了,穿了一身黑色的加棉唐装,外罩一件貂皮大衣,花白的头发,在北京阴沉沉的天空下,好像也泛着灰蒙蒙的光。
就像陈皮的这个人,捂不热,也永远也鲜艳不了,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阴冷的尸山血海。
郁星河站在大门口和门外的陈皮对视着。
一个年轻,一个年迈。
门内是春意盎然,言笑晏晏,烟火人间。
门外是雪花飘飘,冷冷清清,寂寥无声。
郁星河看着陈皮,好像两个时代,年轻与年长的无声会晤。
陈皮看郁星河,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冬天,长沙府外的那一排仗剑的侠客,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外,郁星河也是站在门口。
两人谁都不服谁,那时候,他一心想杀他,也许吧,而对方呢,好像从来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一如现在,一如当初。
“你还是老样子。”
“你老了。”
“呵呵,呵,哈哈,是啊,我老了,谁能不老呢,张奇山死了,二月红也死了,吴老狗,齐老八,现在,谁还活着呢,哼哼,你看我像人吗?”
一时间,陈皮竟有些癫狂起来。
郁星河静静的看着陈皮发疯,他知道,陈皮没疯,也不会疯,这个人,内心不是一般的强大。
在郁星河平静的目光下,陈皮渐渐的止住了脸上的癫狂,又恢复了那阴沉沉,看谁都想看死人的目光。
“怎么,几十年没见,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是问句。
看郁星河还是没说话,陈皮不置可否的转了转眼睛。
和站在郁星河侧后方的张启灵还有齐墨对上了视线。
脸上的褶子稍微抽动了一下,他阴沉沉的对着两人冷笑一声。
左手在腰侧的九爪勾上来回摩挲,眼睛好像淬了毒,来回扫视几遍之后,猛地收回去,重新放回郁星河身上。
“这两个倒是好本事,也是好心思。”这句话一语双关,被陈皮说的杀气腾腾。
奈何,一腔心思向东流,陈皮的间接发疯没人买账,也没人在乎。
“好了,进来了,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能再见你一面,我应该也是开心的。”郁星河稍微错步,挡住了陈皮的眼神。
管家微笑伸手邀请陈皮进府。
“四爷里边请。”
陈皮也算胆大,一个手下没带,自己一个人来的。
看到郁星河让他进门了,才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门内。
一路上,更是神情悠闲的打量四周。
“哼,你倒是还是这种惯会享受的性子,以前锦衣玉食,现在,更是府大奴多。”
“哪比得上你啊,听说现在出门不带几十个手下都嫌脚飘。”
郁星河也是毫不示弱的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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