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就是这样,分得太清,也拎得太清。
不会收任何不合理的礼物,也不愿让对方多付出一点。
如果收到贵重的礼物,她会悄悄记下,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回赠一份更用心的礼物。
她不是不领情,而是太懂得“平衡”的重要。
她不想让对方·觉得她在“占便宜”。
当初她为了给乔行静赔罪,特地去拍卖会买乔行静喜欢的字画,却被卢柏芝抢拍。
其实卢柏芝并不喜欢那幅字画,单纯想从江妧手里抢东西而已。
抢到之后就没了兴趣,甚至都不知道贺斯聿转手就把画借贺云海之手,转赠给了江妧。
然而没过多久,江妧就去古玩店买下另一幅画,回赠给贺云海。
活得太过独立清醒。
所以那些年,他送她礼物,都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就怕她有压力。
听着他说出口的精准数字,江妧喉咙有些酸涩。
忽然觉得房子太小,显得有些闷了。
她把脸转开,手指无意识的蜷起,只觉得心里那一潭死水又起了涟漪。
等缓过那阵细细密密的酸涩感,她才回头说,“何必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呢?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做了我就会心软回头?”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他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不是今晚喝多误事,他绝不会让江妧知道这些。
他只是想感受一下她曾经的感受,走一走她走过的路。
还他曾经欠下的债,跟她无关。
……
日子又变得按部就班起来。
江妧出了一趟差,贺斯聿作为试用期助理,是不用随行的。
所以江妧有一周没见他。
这一周繁忙的人,不只是江妧,还有陈今。
她也是运气爆棚,接连谈下两个商务和一部戏,又开始忙碌起来。
她调侃自己这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江妧说,“早知道工作能让你恢复生命力,我就早点给你安排上。”
“那不一样,我这是靠个人魅力争取到的工作,和你给的不一样,虽然抱大腿吃软饭很快乐,但偶尔也得独立行走不是?”
江妧,“……”
江妧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她在,告诉她真相打击她积极性,和瞒着真相让她继续生机勃勃的快乐着,之中横跳了几下。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快乐总比消极好。
回程的航班,江妧偶遇了同样来S城出差的徐太宇。
以往徐太宇见到她,大部分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最多打个招呼。
这次却向她发出生日邀约。
“江总,你一定要来啊。”
下飞机前,徐太宇再次真诚邀请江妧。
江妧只能答应。
徐太宇的生日会办在周六,江妧是最后一个到的。
进去之后才发现,他另外还请了不少人。
贺斯聿是必然在的。
但让她意外的是,徐舟野和程霜这对已经离婚的人也在场。
当然,程霜的那些个闺蜜团也来了。
徐太宇知道程霜和江妧有点过节,所以根本没邀请她。
是碰巧遇到的。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所谓的碰巧,毕竟他邀请了徐舟野。
程霜多半是冲徐舟野来的。
即使离了婚,她也没死心,还想挽回。
徐太宇怕江妧多想,就和她低声解释了几句。
江妧倒是不在意,而且她也没打算久留,准备一会找借口提前离开。
倒是程霜,看她的眼神明显充满敌意。
甚至在江妧进来时,故意往徐舟野那边靠了靠。
徐舟野顺势起身说出去抽根烟。
程霜后脚就跟了出去,摆明是去追夫的。
有人八卦的问,“他俩这情况,到底是离了还是没离啊?”
跟程霜一起来的小姐妹傲娇的说,“这是人家夫妻俩的小情趣而已,你们不懂,有的夫妻相处模式是相敬如宾,有的夫妻就是吵吵闹闹。”
说道这,她还故意顿了顿,撇了江妧一眼后才继续,“他俩感情好着呢,别乱传谣言,免得有些人惦记。”
她指向性太明显,让江妧不自觉的皱眉。
徐太宇突然被人踢了一下。
他急忙出声问开口的女人,“不好意思,我好像没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会,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女人表情僵了一下,随后挤出一抹尴尬的笑解释说,“我是和霜霜一起来的。”
“我也没邀请程霜。”
这下,女人连尴尬的笑都挤不出了。
可耐不住她脸皮厚啊。
“来都来了,就当是给你凑个热闹,徐二公子不会是要赶人吧?”
大家都是体面人,她觉得,徐太宇不会这么不体面。
可惜,她想多了。
如果她没说刚刚的那番话,徐太宇还会维持一下这份体面。
可她非要得罪江妧。
那就不能怪他翻脸无情了。
“你还真说对了,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女人脸色涨红,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江总,你坐这,这宽敞。”徐太宇摆明有私心,特地把江妧和贺斯聿的位置安排在一起。
他指望这两人能早点和好。
毕竟江妧好了,贺斯聿就会好。
贺斯聿好了,大家的日子都好了。
这才是他邀请江妧来生日宴的目的。
所以刚刚那女人,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连他都得罪不起的人!
只是赶她走,已经算他仁慈了。
徐舟野回来时,脸色依旧不好。
程霜眼眶有些发红,但进门后,还是习惯性的露出标准的笑。
落座后才问了徐太宇一句,为什么把她小姐妹赶走了。
徐太宇也不瞒着,“她乱说话,影响我心情,就把她赶走了。”
程霜表情有些不自在,但她还是得体的说,“她平时说话是没什么情商,你是寿星,今天你说了算。”
“你以后还是少和那些人来往吧。”
程霜脸色冷了冷,不再开口。
包间里气氛因这点小摩擦有些冷。
有人为了热场子,就提议玩游戏。
“那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徐太宇立马说道。
众人切了一声,嫌弃得不行,说太俗气。
可徐太宇是寿星,他非要玩,其他人也只能顺着。
规则是转酒瓶,瓶底对着的人向瓶口指着的人问一个问题。
可以选择说真心话,或选择喝酒的惩罚。
江妧刚想开口说你们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贺哥,江妧,你们也来玩啊!人多才有意思!”徐太宇热忱的叫两人。
“大家都玩,你俩不玩,是打算单独聊天?”
江妧,“……”
那还是参加游戏吧。
她参加,贺斯聿顺势也参加。
第一局贺斯聿就中招。
提问的人是徐太宇,他问贺斯聿,“你做过最刺激的事是什么?”
(call back,宝子们替贺狗回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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