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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 第四百七十一章 大晚上折腾人
 
就单纯不想让卢柏芝再住进来。

那是个很关键的阶段。

他筹谋多年,费尽心思收罗的证据链就快完成闭环。

如若在这个时候犹豫,多年的努力全都会化为乌有。

所以他只能狠心拆除。

说服卢柏芝的理由也很充分。

他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江妧弄的,怕她住着膈应,所以决定重建。

卢柏芝完全没有怀疑,甚至还很感动他这么做。

以为他爱惨了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房子拆除的那一刻,他心里也跟着坍塌成一片废墟。

当初把这房子交给江妧去装修时,他存了私心。

让她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不用考虑他的喜好。

怕她推辞,还装作很不在意的态度说他对房子没太大要求,能住就行。

他就是想看看,她想象中的家是什么样子。

如果他运气好,关个三五年出来,他还能在她打造的家里,残喘的度过余生。

运气不好,就算了。

……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江妧再次叫醒贺斯聿。

酒精作用让他越发迷糊了。

司机来搀扶他时,他甚至有些分辨不清,只是一个劲的推开司机的手。

江妧看不下去,过去扶他。

他倒是不抗拒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快压在她身上。

江妧还穿着礼服和高跟鞋,根本没力气支撑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你能自己走吗?”江妧的声音很吃力。

“我也不住这。”他不肯进酒店。

江妧有些恼了,“那你到底住哪儿?信不信我把你扔路边?”

大晚上的,折腾人。

认识那么多年,因为酒精过敏的原因,她从没见他喝醉的样子。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没想到竟这么会折腾。

她以前喝醉了,也不像他这样作啊?

不知道想到什么,江妧的思绪突然顿了顿。

其实……也作的。

甚至比他还要作。

特别是最开始喝酒那段时间,每次醉酒,她就会格外的缠人。

比如,逼着他叫她老婆。

又或者,非要大半夜去看动物园救助的那只小狮子,哭着说小狮子很可怜,能不能把它带回家?

甚至有一次,在出租屋楼下,看到卖菜的老奶奶觉得她很可怜,掏空钱包买下老奶奶所有的菜,然后自己蹲在路边卖菜。

最后……是贺斯聿帮她把菜卖完的。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被迫沦为菜贩。

因为不卖完,江妧就不肯回家睡觉。

她的酒品和酒量是一起进步的。

而贺斯聿,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怨言,照单全收。

“那你到底住哪儿?”江妧叹气,到底是做不出来把人扔路边的事来,耐着性子问贺斯聿。

贺斯聿表情迷蒙,但说话却很肯定,“我住盛龙路旭日小区1389室。”

江妧心口一条,目光微顿,“你说你住哪里?”

贺斯聿一字不差的重复,“我住盛龙路旭日小区1389室。”

那是她曾经住了七年的出租屋。

江妧自然记得。

可她不知道贺斯聿竟会住在那儿。

当她真正回到这个出租屋时,心里的触动非常大。

这里的布局,还和五年前她租住时一样,一点儿也没变。

甚至连那个她曾经非常珍惜的奖杯,也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奖杯被擦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在打理。

可她明明记得,这个奖杯被她扔进垃圾桶了。

她拿起看了一下,发现连上面被磕到的地方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所以,这就是那个被她扔掉的奖杯。

客厅靠墙依旧放着一张办公桌,墙壁上也贴着各种各样的便签纸。

但却不是她留下的那些,而是贺斯聿的字迹。

内容有些像之前他落下的那个笔记本,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关于她的一些事情。

房间里都是生活痕迹。

餐桌上半杯没喝完的水,厨房里种类齐全的调料,开放式橱柜里各式各样的锅具……

还有冰箱里新鲜丰富的食材,其中就有她早上才刚吃过的果冻橙……

看到这些,江妧原本清淡的神色多了些晦涩的内容,目光很深的看向贺斯聿,“为什么?”

就算荣亚破产,他也是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完全可以住豪华别墅,甚至可以是五星酒店,高档小区……

再不济,他也有贺家可以回,不是无处可去的。

可为什么,他会住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明明曾经他那么嫌弃这里,在那七年里,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又为何会住在这?

贺斯聿喝完了一整瓶的水,人终于清醒了一点。

但头依旧发沉,并不好受。

他缓了缓,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想体会一下你曾经的感受。”

这里真的很小,甚至还没有他家的一个卫生间大。

住户也龙蛇混杂,毫无安全保障。

环境就更不用说了,大部分都是出租户,素质参差不齐。

今天不是这家吵架,明天就是那家小孩哭闹……

没有个安宁的时候。

可江妧在这种环境下,一住就是七年。

以前他不是没想过,用别的办法改善她的生活。

可江妧这个人,太清澈了。

清澈到,当初他为了让她知道荣亚在港口改建项目上占取先机,故意把标书放在贺云海面前的茶几上。

她明明看见了,却愣是没动邪念。

无奈之下,贺斯聿只能当着她的面,故意和贺云海聊项目的事。

就为了给她透个风,好让她项目推进得更顺利一点,赢面更高一点。

毕竟改建类项目,一直不是她的强项。

隔壁的小情侣又开始争吵了,动静闹得很大。

男人的暴躁和女人的痛哭,一阵又一阵的传来……

太久没身处在这种环境,连江妧都开始不适应。

可贺斯聿却习以为常。

她又问,“住多久了?”

“五个月零八天。”他如实回答。

在江妧视线看来时,又解释道,“一出狱就住进来了,中途去过港城,住过院,除去这些日子,满打满算,是五个月零八天。”

仅仅只是五个月零八天,他就觉得很难熬了。

而她,毫无怨言的住了整整七年。

以前他故意说不喜欢这里,也不愿意来这里,就是希望她能向他提要求换个住处。

那份房子过户的合同早早就放在他的保险柜里,却始终没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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