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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丢弃龙崽小福星?皇室排队抢着宠 > 第264章 一大只男子汉,在她面前哭鼻子
 
“这是岁岁的岁,对不对?”阿史那隼虽然是问她,却声音肯定。
岁岁没想到,竟然真被阿史那隼给猜对了。
她随即摇晃着脑袋开始耍赖,“不行不行,介个太简单,我再写一个。”
很快,岁岁快把自己认识的字,都对阿史那隼考过一遍,结果他每次都能答对。
于是她不死心,又开始给阿史那隼出别的题目,音韵、诗词他都会,甚至灯谜都能猜出来。
小奶娃在安临漳那里获取的,关于漠北人的认知,彻底被颠覆了。
如果说上次去京城的漠北使团,都是二哥哥所说的凶神恶煞又文盲的漠北人,阿史那隼与他们完全不同。
他不但很有文化,而且……长得还挺好看的,行为举止也不像二哥哥所描述的漠北人那样野蛮粗鲁。
岁岁绞尽脑汁出的题,都被阿史那隼轻易解决。
无奈之下,她搬出来自己的强项。
下棋!
她可是京中的围棋魁首,连大哥哥和时欢姐姐都下不过她。
这段时间,她虽然疏于功课,但在空间无聊时,也会翻几本棋谱自己跟自己下棋。
在下棋方面,岁岁最有信心能赢了他!
“介个你会不会?”岁岁找出了棋盘和棋子。
阿史那隼是懂得适可而止的,他怕自己被岁岁看扁,但要是一直扫她的兴,她说不定也会疏远自己。
于是,阿史那隼沉默片刻,指着棋盘问道:“这些格子是什么?”
岁岁紧绷的小脸终于展露出笑容,“介个都不会,我来教你~”
她把黑白棋子盒子打开,从猜先开始,耐心地给阿史那隼讲解起规则。
阿史那隼听得也很认真,不时问出一两个问题。
这一晃,半上午过去,两人下了几盘棋,大多时候阿史那隼都输了。
阿史那隼对自己定位明确,他是要陪闺女,不是要赢。
七公主当年也痴迷于棋道,于是亲手教他下棋,两人临窗对弈,往往一下就是半晌。
虽然自她去世后,阿史那隼再没有碰过围棋,但现在棋子上手,许多棋局路数在脑海中涌现。
他让岁岁于无形,岁岁是看不出来的。
岁岁这段时间没人陪她玩,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陪着他下棋的,岁岁怕他一直输就不跟她玩了,于是偶尔也叫他赢一两次。
“介个下在介里?你确定嘛?你真滴确定嘛?”岁岁看他下了一步明显有漏洞的棋,指着那颗棋子问。
软糯的小奶音钻进耳朵里,阿史那隼垂眸敛神,眼前清晰的棋盘逐渐变得模糊。
“啪嗒”,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落下。
岁岁看到他手臂上的湿润,劝他悔棋的话咽了回去,小手抓了抓脑瓜上的小啾啾。
他怎么忽然就哭鼻子了?
是因为输太多了,还是刚才她说话时语气不好?
这么一大只男子汉,在她面前哭鼻子,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你……你系不系肚子饿了?”岁岁忽然问道。
阿史那隼抬眸抿唇,还没回答她的话,就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是肚子叫的声音,不是从自己肚子里传出来的,而是对面的小崽子。
岁岁捂着小肚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找出来早上没吃完的炸甜饼,分给阿史那隼几块,又抓起一块往自己嘴巴里放。
阿史那隼极少用甜食,不过,手里的饼子可是他女儿给他的,他当然要吃。
炸甜饼没了刚出锅时的酥脆,口感大大下降,但阿史那隼仍觉得这是世间难得美味。
倒是岁岁,先跟他吐槽起来:“炸甜饼还是热的时候好次,现在都没有辣么好次了。龚州还有很多好次的,你有没有次过糖糕?”
二哥哥说,漠北人只有干巴巴的大饼,除了奶糕和牛羊肉味道还好些,其他东西都难以下咽。
思及此,岁岁觉得阿史那隼……不光阿史那隼,所有出生在漠北的人都好可怜。
吃不到好吃的,人世间的快乐还能剩下什么?
“辣个,你想不想次八宝鸭?西市有一家猪肘肘可好次了,还有赵记糕点铺子里的红豆糕、马蹄糕都好好次~”
“诶,这些东西都是京城才有哒,不过龚州也有很多好次的,老吴家芸豆糕、街角的炸红薯丸子……”
岁岁给阿史那隼细数着龚州必吃榜,阿史那隼则把她说的一一记在心里。
阿史那隼早上带来的炸甜饼有限,两个人分着吃,谁都没有吃饱。
看着舔掉指尖碎渣渣的小团子,阿史那隼问道:“岁岁现在还有什么想吃的?”
岁岁摇摇头,“大哥哥会叫人给我送饭哦。”
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从空间钻出去,阿史那隼紧随其后。
屋内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两个食盒。
岁岁招呼着阿史那隼,熟练地爬上椅子,打开食盒。
一个食盒里放着一碗米饭、一碗蛋花汤,另一个食盒有两层,四盘小菜,荤素搭配。
阿史那隼却不甚满意,这些菜中,没有一个是岁岁刚才说想吃的。
“别吃这些了,我带你去外面吃好不好?”阿史那隼按住岁岁小手。
刚才还跟他玩得好好的岁岁,一下子警觉起来,小手“咻”地缩回去,脑瓜摇晃得像拨浪鼓。
“不行,你当岁岁系笨蛋呀,岁岁才不跟你走,你把岁岁拐跑了。”小团子说着,退开了两步。
阿史那隼神色黯淡一瞬,旋即唇角又勾起弧度。
不愧是他和阿芷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强的警惕性,果然聪颖伶俐。
他坐下来,跟岁岁耐心解释着:“我若是想带你走,刚才不就把你带走了,还需要编这样的理由吗?我只是看这些菜没有你想吃的,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谁几道呢!”岁岁坚决不跟他出去。
无奈之下,阿史那隼独自去外面街上买了一堆吃食,又给岁岁送回客栈里。
他来无影去无踪,行动之间,别说驿站那些看守的人,就连安知瑾的暗卫都没有察觉。
直到傍晚时,安知瑾骑马归来,眼皮一直跳。
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快马加鞭往驿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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