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奢华的会客厅内。
当那根丑陋的金钱鼠尾暴露在空气中时,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
雷鸣和孙洋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机。
陆野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满脸骄狂的建奴探子,突然冷笑了一声。
“建奴?”
“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暴露身份,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领头的建奴探子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放肆地大笑起来。
“呵呵,我断定陆大当家绝对不会这么干。”
他昂着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陆野,仿佛自己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毕竟,咱们现在可是同一阵线上的盟友。”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陆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这个探子,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这名建奴探子以为陆野是被自己的话打动了,神色越发嚣张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言不惭地清了清嗓子。
“我家大金国大汗说了,你能攻破西安府,算是个难得的猛将。”
“只要你肯归顺大金,与我们结盟,前后夹击这腐朽的大明朝!”
“等事成之后,这大明天下的半壁江山,我家大汗愿意与你平分!”
“咱们划江而治!”
在这名探子看来,这种裂土封王、平分天下的诱惑,对于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反贼来说,绝对是无法拒绝的终极条件。
然而,陆野听完这番话,只是有些无聊地掏了掏耳朵。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这探子一眼,直接对着门外的警卫挥了挥手。
“拖出去,毙了。”
那名建奴探子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了,满脸的错愕与茫然。
“毙了?什么是毙了?”
他还没弄明白这个陌生的词汇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名身材魁梧的特战队员已经犹如猛虎般扑了上来。
一脚狠辣地踹在探子的膝盖弯处,伴随着骨头断裂的清脆声,探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跪倒在地。
两名队员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揪着他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往门外拖去。
直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机,探子才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这是要他的命!
“放开我!你们敢杀我?我可是大金国的密使,两国交战还不斩……”
他嘴里的“来使”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探子绝望的嘶吼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砰!
砰!
门外院子里,两声清脆而沉闷的枪响瞬间撕裂了空气。
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嘶吼声戛然而止,大厅外重归死寂。
陆野缓缓收回目光,眼神冰冷地扫过大厅中央剩下的四个随行建奴。
“现在,能端正态度好好说话了不?”
那四个建奴探子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里,火铳打放还需要繁琐的点火和填装步骤,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清脆且致命的动静。
虽然心里直打鼓,但其中一个建奴还是梗着脖子,试图维护八旗勇士那可笑的尊严。
“大……大胆!”
“你这贼寇,竟然敢如此粗鲁地对待我们大金的勇士!”
“等我家大汗铁骑叩关,攻破京城,定要将你们这群反贼碎尸万段,男的充军,女的充作营妓!”
听着这死到临头还要嘴硬的威胁,陆野直接被气笑了。
真是一群又菜又爱玩的青铜选手。
什么档次,也配在夏国远征军面前装大尾巴狼?
陆野连半个字的废话都不想多说,再次冷酷地挥了挥手。
“拖出去,毙了!”
如狼似虎的特战队员再次冲上前。
砰!
砰!
砰!
砰!
又是连续几声枪响。
转眼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五个建奴密使,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直到这一刻,那最后一名建奴探子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与恐惧。
他双腿犹如抖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扑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倒在青砖地面上,将那颗留着金钱鼠尾的脑袋死死贴着地面,疯狂地磕头,连求饶的话都哆嗦得说不清楚。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陆野站起身,迈着军靴,一步步走到那名瘫软的探子面前。
居高临下,眼神中充满了极致蔑视与铁血杀机。
“想和我平分天下?”
“他努尔哈赤也配?!”
陆野的声音犹如万载寒冰,刺透了那名探子的灵魂。
“给我滚回去!一字不落地告诉那头老野猪皮!”
“等老子解决完这腐朽的大明,下一个要灭的,就是他!”
陆野猛地一脚将那名探子踹翻在地,战术军靴狠狠踩在他那可笑的鼠尾辫上。
“要是识相的,尽早卷铺盖跑路,滚回你们的深山老林里去,也许还能保留一点你们的劣等血脉。”
“不然,等老子的大军杀到辽东。”
“势要将你们这些关外野蛮人,彻底亡国灭种!”
“滚!”
那名建奴探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厅。
当他看到院子里那四具脑袋被打得犹如烂西瓜一样的同伴尸体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马都顾不上骑,直接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西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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