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过得不开心,自然也是我不开心。”
云若娇的心,猛地一跳。
她试图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但他这个人的情绪又总是随随便便就能探究出来的呢?
连他当时都处于懵圈的状态。
他就是什么都知道。
云若娇忽然觉得,在他的面前,自己就好似一个伪装者。
她几乎是感到一丝寒意,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至少,不用再伪装。
“砚之,你如此费心,究竟所求何物?”
云若娇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试探。
谢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说了,所求者,不过一个你。”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像是在耳边呢喃。“一个安稳自在,不再受人欺辱的你。”
“我不是早就说了,要保护好你,难道你还要怀疑我?”
“你信吗?”他反问。
云若娇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说的未必是全部。但他至少,给了一个她可以接受的理由。
“好。”她终于开口,“我去。”
谢砚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别院已经收拾妥当。”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你去看看就是,种了许多你喜欢的花,我平时没时间照顾,以后得劳烦你多多打理。”
侍花弄草做香料,本就是她如今的日常。
“砚之,这……”
她有些不好意思,试图挣脱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若娇,我们如今是未婚夫妻。”谢砚之的声音,“一年之期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要跟我像陌生人一样吗?”
“你跟母亲的谈话,我都清楚,所以,有时候接受也是好事。”
“不必这样,我与母亲说过的话,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会让你失望。”
其实云若娇也很清楚,既然选择了要跟澹台烈分开,那与他在一起总归是好的。
慢慢适应吧。
马车在太师府门前等候。
谢砚之牵着云若娇的手走出府门。
“你如今已是校尉,平时又还要管别的事,总是这样,会不会耽搁你的正事?”
“无妨,左右无事。”谢砚之的语气轻描淡写,“底下的事都已处理干净,是抽空陪你的。”
他将她扶上马车,自己也随之进入。
车厢内,宽敞而舒适。
雕花窗棂上挂着轻纱,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云若娇靠坐在软垫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谢砚之坐在她对面,目光沉静,偶尔抬头与她对视,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马车平稳前行,穿过繁华的大街,拐进了一条略显僻静的巷道。
“砚之,这条路……似乎不是去别院的方向。”
云若娇状似随意地提醒。她知道,他自有打算。
谢砚之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哦?是吗?许是车夫走岔了路。”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不过,这条路也别有一番风景。从这绕出去,也能通向别院,若娇可曾来过?”
云若娇沉默。
这条路,她自然熟悉。它通向燕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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