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宿主情绪失控!请立刻稳定情绪!重复,请立刻稳定情绪!】
即便是有系统提示,但依旧压不下她滔天的恨意和愤怒。
周围的贵妇们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尴尬到极致的寂静中,谢清徽忽然笑了一声。
“当然要比。”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双审视的凤眼在云若娇和黎祯祯之间来回扫动。
“今日如此盛会,有幸得见两位奇女子在此,若就此结束,岂非天大的憾事?”
他这话,是给了黎祯祯一个台阶,也是将这场比试,强行延续了下去。
“殿下说的是!”
“就是!我们还想再开开眼界呢!”
有了太子发话,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刻又活跃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起哄,硬生生将两人推到了非比不可的境地。
黎祯祯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不能比诗了。
再比下去,她只会输得更惨。
必须换赛道!换到她绝对不会输的领域!
她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圣洁无辜的表情,对着皇后和众人福了福身,嗓音柔弱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殿下与各位夫人谬赞了。诗词歌赋,不过是闲情逸致的小道,当不得真。”
她巧妙地将自己方才的惨败,归结为“小道”,随即话锋一转。
“祯祯愚钝,觉得女子之才,不应只在风花雪月。若能有益于民生,有补于社稷,那才是真正的‘才’。”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立刻引来一片赞同之声。
连谢清徽都赞许地点头。
云若娇看着她,心中只觉得好笑。
果然,不等旁人接话,黎祯祯便主动提议。
“琴棋书画,固然风雅,但终究是闺阁之乐。不如,我们来比些更实用的东西?”
她环视一周,最后将挑衅的视线定格在云若娇身上。
“就比,格物之学,如何?”
格物?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这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可以指代对万事万物的探究。
不等云若娇回答,皇后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既然是赏花宴,不如就以花为题,比试插花之艺吧。既风雅,也考验巧思,点到即止,不伤和气。”
这是在给云若娇解围,也是在将这场比试拉回到众人熟悉的领域。
黎祯祯的算盘落空,心里一阵恼火。
【这个老女人!就会多管闲事!我就是要比她不会的!】
可皇后发了话,她不敢不从,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
很快,宫人便搬来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花器与花材。
云若娇气定神闲,走到案前。
她拿起一枝残荷,一枝孤傲的秋菊,几根枯瘦的芦苇。
大户人家的姑娘总是学过这些的,动作不快,但意在巧思美感。
不过片刻,一幅意境萧索却又风骨凛然的插花作品,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反观黎祯祯那边。
她拿着花剪,手足无措。
【插花?不就是把花都塞进去吗?这有什么难的?】
她仗着自己现代审美,将那些开得最艳丽、最饱满的花,一股脑地全塞进了瓶子里,自以为色彩斑斓,十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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