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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悍匪长相双开门,你说你是律师? > 第14章 庭审现场:猛吕布舌战群儒
 
“青荷区人民法院,现在开庭。”
审判长话音刚落,法槌敲下的声音还在法庭里回荡,刘律师便抢先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方永,而是对着审判长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晚宴:“审判长,在正式开庭之前,我方有一个程序性申请。”
刘律师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原告代理律师方永,其挂靠的律师事务所已于昨日解除合作关系。根据《律师法》规定,律师必须在律师事务所执业。我方认为,方永目前的代理资格存疑。”
旁听席一阵骚动。
周家请来的那些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人甚至轻笑出声。
方永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走到审判席前,双手递上去,动作从容。
“审判长,这是极道律师事务所的执业许可证,以及我本人变更执业机构的全部手续,已于本周一在青荷区司法局办理完毕,合法合规,请法庭查验。”
审判长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陪审员。
陪审员们传阅着那些文件,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认可。
片刻后,审判长点头:“文件齐全,代理资格没有问题,庭审继续。”
刘律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嘴角重新挂上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回到座位,翻开材料。
审判长看向原告席:“原告方,请陈述诉讼请求。”
方永站起来,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原告晏芝,诉被告周明宇离婚纠纷一案。
诉讼请求有三:第一,判令原被告离婚;
第二,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主张分得百分之六十;
第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人民币二十万元。
事实与理由如下:被告周明宇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对原告实施家庭暴力,证据包括医院病历、伤情照片、被告亲笔书写的保证书、录音录像资料、以及证人证言。”
审判长点头:“被告方,请答辩。”
刘律师站起来,整了整领带,清了清嗓子:
“审判长,在答辩之前,我方想先向法庭提交一组证据。”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摞材料,
“第一组证据,是原告晏芝今年的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
法警将材料分发给审判长和陪审员。
刘律师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原告晏芝,婚前收入不高,婚后长期不工作,无正当收入来源,但其个人消费,半年累计达四十七万余元,其中,美容消费十二万元,奢侈品消费八万元,酒店消费六万元。”
旁听席上有人交头接耳。
周家请来的一个中年女人夸张地捂住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天哪,四十七万?这女人也太能花了。”
刘律师继续说,声音又拔高了几分:“第二组证据,是原告与多名异性的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与其他异性关系暧昧。”
晏芝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林疏月在旁听席上攥紧了拳头,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刘律师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他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陪审团耳朵里:
“第三组证据,是原告在婚前的工作记录,原告婚前曾在某夜间娱乐场所工作,化名‘小曼’接客。”
陪审席上,一名中年女陪审员皱了皱眉,看向晏芝的眼神变了,从同情变成了审视。
另一名男陪审员微微摇头,在本子上写了什么,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晏芝低着头,肩膀在抖。
她不敢看陪审团,不敢看法官,不敢看任何人。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台上,让所有人指指点点。
刘律师合上材料,转向陪审团,语气慷慨激昂得像在发表竞选演说:
“各位陪审员,原告晏芝——第一,婚前在娱乐场所工作;
第二,婚后挥霍无度,半年花掉四十七万;
第三,与多名异性关系暧昧。
这样一个女人,她起诉离婚,是为什么?
是因为家暴,还是因为被告家生意遇到困难,她想趁火打劫,多分财产?”
陪审席上,有人点头、有人议论、有人低声呵骂。
那个中年女陪审员甚至轻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旁听席上周家请来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晏芝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从头冷到脚。
林疏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方永。
方永没动。
他坐在原告席上,面前摊着文件夹,手里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愤怒,没有紧张,甚至没有认真。
就像在听一段与他无关的天气预报。
直到刘律师说完,他才放下笔,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申请对被告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
审判长点头:“可以。”
方永走到法庭中央,对着陪审团开口。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各位陪审员,被告律师提交了三组证据,我们一个一个看。”
他拿起那份银行流水,翻了翻,声音平稳:“原告半年消费四十七万元,这笔钱,是原告一个人的消费吗?
有多少是原告和被告共同消费?
有多少是被告周明宇本人消费后,转账给原告报销的?”
刘律师愣住了。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方永不紧不慢地翻开文件夹:“我这里也有一份对账单,是同期的半年内,被告周明宇的个人消费记录。”
“被告半年在澳门赌场的消费记录,合计一百二十三万元。
在夜总会的消费记录,合计四十一万元。
购买名酒、名表的消费记录,合计六十八万元。”
他看向陪审团,语气不急不缓:“被告律师拿着夫妻共同消费的银行流水,指控原告‘挥霍家产’。但同期,被告周明宇个人在赌场就输掉了一百二十三万。”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各位陪审员,什么叫‘挥霍家产’?夫妻过日子,美容、买衣服、旅游订酒店是挥霍的话。去赌场输掉一百多万,这又是什么?”
陪审席上,刚才那个摇头的男陪审员愣住了,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中年女陪审员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她在重新审视刚才的判断。
有人摇头、有人皱眉、有人哭笑不得地看了刘律师一眼。
旁听席上,周家请来的那些人安静了下来。
那个刚才夸张捂嘴的中年女人,现在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方永拿起第二份材料,声音平稳:“第二组,原告与异性的聊天记录,被告律师用了‘关系暧昧’这个词,请允许我念一下完整版的聊天内容。”
他翻开文件夹,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5026年6月4日,原告发:‘我快撑不下去了,他又打我了。’对方回:‘报警啊!’原告:‘报过,没用。’对方:‘那干脆离婚吧。’原告:‘离不了的。’”
他合上文件夹,看向陪审团:“各位陪审员,这叫‘关系暧昧’?”
陪审席上一片沉默。
刚才还一脸不屑的男陪审员放下了笔,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中年女陪审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重新肯定什么。
方永拿起第三份材料,声音沉了下来:“第三组,原告婚前工作记录。被告律师用了‘娱乐场所’、‘化名接客’这些词。”
他看向陪审团,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很沉重的事:“原告大学学的声乐,空闲之余在酒吧驻唱,化名单纯是为了不被同学发现、议论。事实上,原告每晚都在学校门禁前回寝室休息,我这里有门禁记录和相关人员证言。何来‘接客’之说?”
他转向刘律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刘律师,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造谣和诽谤的后果,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刘律师脸色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僵了一下”,而是真的变了——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旁听席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周家请来的那些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悄悄收拾包,像是准备提前离场。
审判长敲法槌: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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