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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我权势滔天!你网暴我? > 第425章 查到叶凡的下落了
 
……

鱼鱻䲜走上前,握住万柳暄冰凉的小手。那双手冷得像冰,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

“万姐,辛苦了。”

万柳暄轻轻摇头,声音虚弱却真诚:

“小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鱼鱻䲜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发自内心:

“万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聊这些,就没什么意思了。”

万柳暄看着她,看着那张冰冷彻骨的俏脸上难得浮现的温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越是看鱼鱻䲜,越是打心底里佩服眼前这个女人。

只有经过对比,她才能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只有鱼鱻䲜,才能撑起叶家。

而自己,相比之下还是欠缺太多太多了。

……

VIP病房。

房间宽敞明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窗台上摆着一束鲜花,是鱼鱻䲜早上让人送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鲜花若有若无的香气。

万柳暄半靠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那个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嘟着,睡得正香。

他的皮肤皱巴巴的,红通通的,像一颗还没长熟的桃子。

他的手指很小,小得像豆芽,紧紧攥着,仿佛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万柳暄低头看着他,眸子里满是暖意。

那暖意像春天的阳光,像冬天的炉火,像她此刻心里全部的温柔。

她看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久到忘记了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烦恼和危险。

只可惜,叶凡不在。

她抬起头,看向鱼鱻䲜。

鱼鱻䲜站在床边,也正低头看着那个孩子。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冰眸子里,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软。

“小鱼,”万柳暄轻声问,“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平日里,尽管鱼鱻䲜一口一个“万姐”叫着,但万柳暄心底里明白——鱼鱻䲜才是叶家的话事人。所有的事情,得听鱼鱻䲜的安排。

这不是地位的差异,而是能力的认可。

她心服口服。

鱼鱻䲜也不推辞。

她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笃定:

“叶景诚。”

万柳暄怔了一下,随即眼眸一亮:

“好名字啊!”

鱼鱻䲜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轻声吟道:

“惭光景之诚信兮,身幽隐而备之。叶景诚。”

那声音很轻,像风拂过琴弦,像水滴落入深潭。

她的目光落在孩子脸上,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某个很远的地方。

万柳暄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心满意足地笑道:

“小家伙,以后你就叫叶景诚咯。”

小家伙睡得更香了,小嘴微微翘起,仿佛也在笑。

他似乎也喜欢这个名字。

万柳暄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

她抬起头,看着鱼鱻䲜,轻声问:

“到现在没有叶凡的消息。也不知道叶凡怎么样了。”

鱼鱻䲜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那变化很细微,像湖面上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她一脸冷漠,声音平淡:

“他没事。”

万柳暄低下头,眼底藏不住担忧。

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茫茫人海,如同大海捞针,他要怎么找啊!而且……国内已经没有他立足之地了。他身在他乡,还能……”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也不知道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叶凡是鱼鱻䲜的男人。

这些,怎能不是她担忧的呢?

她不敢去想。

她怕一想就停不下来,怕一停下来就再也站不起来。

她更见不得万柳暄这担忧的模样。

她担心自己心软。

心软是最大的敌人,是唯一的破绽。

她转过身,背对着万柳暄,走到窗边。

窗外,是魔都的景色。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阳光洒落在那些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座城市依旧繁华,依旧喧嚣,依旧按照它的节奏运转着。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几个女人正在为一个男人祈祷。

她的声音冰冷无情:

“我们每个人都身负重任。现在的我们没有心思去考虑叶凡的安危。至于叶凡……我相信他。他会有办法的。”

话说的无情,但她的手——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的印记。她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担忧。

但这些,她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到的。哪怕是万柳暄。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孤独而倔强。

窗外,天高云淡。

窗内,是漫长的等待。

等待那个男人,从黑暗中归来。

……

……

另一头。

叶凡的行踪,终于暴露了。

庞立辉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庞立辉猛地抓起话筒,动作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焦躁。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握着话筒的手,指节渐渐泛白。

一旁的司马瑾坐在轮椅上,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

但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庞立辉脸上——那张脸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先是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是嘴角下沉;最后,整张脸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司马瑾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庞立辉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持续跟踪调查,有什么变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放下话筒,那动作很慢,很重,仿佛话筒有千斤之重。

他转过头,看向司马瑾。

“两件事。”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第一件,万柳暄的孩子出生了。”

司马瑾没有反应。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第二件——”庞立辉顿了顿,一字一句,“找到叶凡的下落了。”

司马瑾的身体猛地前倾,轮椅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

“叶凡找到了?”

庞立辉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

他们找了叶凡整整九个月,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却始终一无所获。现在终于找到了,这本该是值得庆贺的消息。

但庞立辉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他皱着眉头,带着一丝狐疑,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叶凡人现在——在大米国。”

司马瑾怔住了。

他就那样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像被人点了穴。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转,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疯狂转动起来。

大米国。

叶凡在大米国。

他们的身后,就是大米国人。他们的合作方,他们的资金来源,他们的保护伞——都在大米国。

而这个阶段的叶凡,不偏不倚地就出现在大米国。

这很难不让人多心。

庞立辉抬起眼眸,看向司马瑾,那目光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求助的意味:

“这事儿,你怎么看?”

司马瑾没有说话。

他紧皱着眉头,正在深度思考当中。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那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越压越近,越压越重。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片刻。

司马瑾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庞立辉从未见过的狰狞。

“领导。”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庞立辉的神情更加凝重。

从司马瑾的口气里,他完全听出来了——叶凡出现在大米国这个信号,十分危急。

司马瑾满目狰狞,一字一句:

“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叶凡的母亲。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

庞立辉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就因为叶凡出现在大米国?”

“是的。”司马瑾的声音更加笃定,“我们的对手是叶凡。既然现在叶凡出现在大米国了,那我现在可以确定——叶凡已经知道我们幕后的人是谁了!”

“什么!?”

庞立辉直接惊得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血丝。

“他怎么可能知道!”

司马瑾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叶凡是如何断定自己背后就是米国人的。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万炎死了,叶震天也死了,所有可能指向他们的证据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叶凡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渠道,没有任何可能知道这件事。

但他就是知道了。

这很诡异。

诡异到让司马瑾这个以智商自负的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庞立辉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地骂道:

“怎么可能!万炎死了!叶震天死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他叶凡怎么可能知道我们背后是大米国人!”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司马瑾,目光里满是急切。

他想从司马瑾的口中听到“这是猜测”、“这可能是巧合”之类的话语。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理由。

但司马瑾那双坚定的双眼,就是在告诉他——

叶凡已经知道了一切。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庞立辉懊恼万分,指着大米国的方向,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一点证据都没有!叶凡怎么知道的!他会算啊?他特么的是神仙啊!”

司马瑾没有解释。

他低着头,眉头紧锁,大脑在拼命地运转。

庞立辉一把将桌上的保温杯扫到地上。

“哐当!”

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巨响,杯盖弹开,茶水四溅,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说!”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他怎么知道的!我们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

司马瑾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既然叶凡现在人在大米国,那就证明叶凡很久之前就已经出现在大米国了。那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他的下落,如今他们又是怎么查到他的呢?”

庞立辉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

他压下火气,回忆着刚才电话里的内容:

“这个叶凡想进入大米国的军工企业,所以暴露了行踪。”

司马瑾的眼眸猛地眯起,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野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凡可能尝试进入浪声公司,所以行踪暴露了。”

庞立辉稍稍一怔,问:

“你怎么知道的?”

庞立辉和司马瑾的背后,就是浪声集团。

那是大米国最大的军工企业之一,也是他们最大的金主和保护伞。在司马瑾确认叶凡是因为尝试进入浪声公司而暴露行踪的那一刻,他瞬间全明白了。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瞬间!

司马瑾的瞳孔不可置信地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

他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一脸惶恐地看着庞立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糟了!”

庞立辉激动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司马瑾,狠声道:

“什么糟了!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司马瑾面无血色,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庞立辉最讨厌的就是故弄玄虚的人、话说一半的人。

他绕过大半个办公桌,走到司马瑾面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司马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

“老子问你话呢!”庞立辉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什么糟了!”

司马瑾缓缓转过头,那动作很慢,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他六神无主地看着庞立辉,眼神里满是恐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浪声集团应该拒绝了叶凡吧?”

庞立辉骂道:

“废话!叶凡是我们的敌人!他们能引狼入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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