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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天幕:从红楼梦开始盘点意难平! > 第200章 证据还有用一半扔一半的
 
天幕上的弹幕还在滚动,而诸葛亮的一番话,却让整个万界的喧嚣都为之一滞。

刘备立刻追问道:“孔明,可是又看出什么来了?”

诸葛亮微微颔首,“亮方才在想,若按那些人的论断,所谓‘江宁织造府曹家的曹雪芹’,与那富察明义、袁枚,应是同一时代之人。”

刘备点头:“这是自然。若非同时代,富察明义如何能见到那所谓的‘钞本’?又如何能与曹雪芹相识?”

“问题便在此处。”诸葛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亮记得天幕方才提到,那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记载曹雪芹时,曾有这样一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曹练亭织造之嗣君也,相隔已百年矣。”

此话一出,万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刘备猛地睁大眼睛:“……‘相隔已百年矣’?若他们真是同一时代的人,若他们真的相识,那袁枚怎么可能写相隔已百年?”

诸葛亮沉声道:“正是。哪怕是按照寿命,也根本说不通。倘若他们真是同时代的人,即便那曹雪芹早逝,袁枚也不可能用相隔已百年来形容这种关系。除非……”

“除非那袁枚至少活到一百三十岁。”关羽在一旁沉声补充。

仿佛是印证他们的推论,天幕上缓缓浮现出新的内容。

【《随园诗话》是袁枚晚年的集大成之作,成书于他六十一岁之后。

据考据,曹雪芹生于约1724年,卒于1763/1764年。

书中关于“曹雪芹撰《红楼梦》”的记载,写于1777年之后的追记。】

所有人的脸再次绿了。

刘备沉声道:“按照那所谓的1777年,往回倒推百年,分明是1677年!可那所谓的曹家的曹雪芹1724年才出生,他连个影子都没有呢,哪里来的相隔已百年?更别说天幕也说了,袁枚六十一岁已是晚年,所以更不可能是距离曹雪芹百年!”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感觉脑子突突地疼。

因为这样一来,袁枚自己的记载就是前后矛盾!

无论“曹练亭”这个称呼是否正确,但这“相隔已百年矣”是袁枚白纸黑字写下的!

更别说他引用了富察明义的东西,而富察明义能看到那抄本,大概率认识那所谓的曹雪芹。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应当是同一时代的人,可既然知道这一点,袁枚为什么还要写“相隔已百年”?

这明显是前后矛盾!

更可笑的,是后世那些人他们光引用那些东西,却完全忽略了“相隔已百年矣”这六个字!

既然要从一本书里找证据,那当然要把所有的证据都用上!

结果呢?用一半,扔一半,只挑对自己有利的,把不利的统统无视!

“太可笑了。”刘邦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跟这桌子有一条腿是金的,所以整张桌子都是金的有什么区别?拿着半截就开跑,也不怕摔死!”

李世民也摇头叹息:“治学如此,难怪谬论流传。只取所需,不及其余,此乃考证之大忌。”

赵匡胤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若真如袁枚所言相隔已百年,那么他所记载的那个曹雪芹,必然不是富察明义认识的那个曹雪芹。这两个人要么是名字相同,要么是身份被混淆了。可后世之人却视而不见,偏偏要硬凑在一起,真是……可悲可叹。”

朱元璋更是拍案而起:“这帮狗日的!明明前后矛盾得跟筛子似的,后世那帮人怎么就看不见?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

【而先前所述之《随园诗话》与《绿烟琐窗集》,仅为诸多“外证”中之二,考据派“曹学”体系,尚有其他“重要”旁证。】

天幕画面变幻,一个新的名字映入众人眼帘。

《延芬室集》,作者:永忠。

“永忠?”曹操眯起眼睛,略一思索,“若孤没记错,先前天幕提到那乾隆之子名为永琏。此人亦名永忠,怕亦是清廷宗室子弟。”

荀彧在旁颔首:“主公明鉴。观其名讳格式,确为清宗室无疑。”

果然,天幕立刻给出了此人的身份信息:

【爱新觉罗·永忠(1735—1793),清乾隆时期宗室诗人,康熙帝第十四子允禵(恂勤郡王)之孙,封辅国将军。

其祖父允禵在康熙朝“九子夺嫡”中落败,雍正即位后遭长期软禁。

永忠本人亦因此家族背景,仕途坎坷,寄情诗文。

因其较早读到《红楼梦》并作诗题咏,在“红学”史上被视为极为重要的“第一读者”。】

“第一读者?”刘彻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拿清宗室写的诗当证据?那些人的嘴里,能有几句真话?他们连自己祖宗怎么抢的皇位都说不清楚,还指望他们评价前朝的书?脑子没坏吧?”

他越说越觉得荒谬:“那帮鞑子嘴里能有什么真话?他们写的东西,也配叫史料?他们要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是不是也得信?”

众人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乾隆三十三年(1768),永忠通过友人墨香(额尔赫宜)读到《红楼梦》抄本,此时据考据派所言,“曹雪芹”已去世数年。

永忠读后,写下《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三首绝句。

此组诗,在“曹学”体系中,被视为考证《红楼梦》作者的最重要史料之一。】

紧接着,天幕上浮现出那三首绝句中最为著名的几句:

【传神文笔足千秋,不是情人不泪流。

可恨同时不相识,几回掩卷哭曹侯。】

“传神文笔足千秋……”

看到这句诗,万界许多人方才那下流诗作恶心到的情绪,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一些。

这诗虽然不算绝顶,但至少文从字顺,情感流露也显得真挚,尤其是“传神文笔足千秋”一句,对《红楼梦》的价值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赞赏,而是更大的讥讽。

“这才像句诗嘛。”李白举着酒杯,“可正是这传神文笔足千秋,才更说明问题。能写出这等足千秋文字的,岂是那等下流艳情的东西?若是那等货色,何来千秋之誉?怕是千夫所指还差不多!”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长叹一声。

杜甫也接口道:“而且这天幕也说了,永忠是所谓‘第一读者’。既然是第一读者,他既然能有这样的评价,那他读到的,定然是能传千秋的真文章,好文章。那后面那富察明义所写的下流东西也定然是假的,是被篡改甚至污蔑之作。如此显而易见的道理……”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分析,众人心里越是堵得慌。

因为一桩桩,一件件,太荒谬了。

而这个时候,天幕再次变幻,放出了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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