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之巅,云海翻涌如银涛拍岸。
三圣母杨婵素手轻拂,宝莲灯悬浮于圣母庙前,青玉灯芯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将整座华山笼罩在柔和的结界中。
清晨第一缕日光穿透云层时,杨婵已立于摘星岩上。玄色神袍广袖随风鼓荡,腰间玉铃随步清响。
她指尖凝出一缕神光,点在岩缝间将将枯萎的灵芝上,那仙草立刻舒展叶片,渗出晶莹露珠。
杨婵素手轻扬,宝莲灯洒落清辉,为清晨的华山披上一层薄纱。她目光如水,扫过山下村落,忽然眉头微蹙——东峰又有凡人受伤。
玄色神袍拂过山径,杨婵现身于受伤樵夫身旁。村民们纷纷跪拜,她却注意到有道目光格外炽热。
抬眼望去,是个青衫书生,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惊艳。
杨婵:" "看够了吗?""
杨婵声音清冷如泉,指尖金光已治愈樵夫伤势。
刘彦昌:" 书生这才回神,慌忙作揖:"在下刘彦昌,见娘娘仙姿出尘,一时忘情,万望恕罪。""
杨婵不再多言,转身欲走,却听那书生又开口了。
刘彦昌:" "听闻圣母庙灵验,学生近日正要上山还愿...""
杨婵:" "凡人无事莫近神居。""
话音未落,杨婵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山雾中,宝莲灯光芒平稳如常。
三日后,圣母庙前传来叩门声。杨婵神念一扫,竟是那书生捧着卷轴立于门外。
刘彦昌:" 她本想置之不理,却听刘彦昌高声道:"小生为娘娘绘了幅画像,以谢救治乡邻之恩!""
庙门无风自开,画卷凌空飞入,在杨婵面前徐徐展开。画中神女踏云而立,衣袂飘飘,确实形神兼备。
但最让她意外的是,画角题着首诗:"曾羡姮娥居广寒,今瞻神女在华山。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杨婵:" "凡间笔墨,不必献于神明。""
杨婵一挥袖,画卷原路返回,精准落入刘彦昌怀中。宝莲灯悬于身侧,灯芯纹丝不动。
书生却不气馁,此后每月必来。有时带新作诗词,有时是山间奇花。杨婵始终冷淡相对,礼物尽数退回。
这日刘彦昌又至,手中捧着个木雕小人。
刘彦昌:" "娘娘请看,这是按您那日救治樵夫的模样所刻。""
杨婵:" 杨婵终于蹙眉,心中不耐:"刘彦昌,你可知仙凡有别?""
刘彦昌:" 书生一怔,随即苦笑:"小生自然知晓。只是情之所钟,不能自已...""
杨婵:" "荒唐!"杨婵广袖一拂,山风骤起,"我司掌华山,救死扶伤乃分内之事。你一介书生,不思科举功名,整日沉湎妄想,成何体统?""
刘彦昌:" 刘彦昌被训得面红耳赤,却仍固执道:"小生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愿偶尔得见仙颜...""
杨婵:" "痴儿。"杨婵摇头叹息,"你可知我母亲瑶姬当年私动凡心,落得何等下场?"她指向宝莲灯上那些裂痕,"这每一道裂痕,都是天规留下的警示。""
宝莲灯应声亮起,却只是平常的护体神光,毫无波动。刘彦昌望着灯身上那些狰狞的裂痕,一时语塞。
杨婵:" "回去吧。"杨婵语气稍缓,"你年纪尚轻,莫要自误前程。""
话音未落,天际祥云涌动。
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手持拂尘飘然而下,笑吟吟道:"三圣母恪守天规,老朽甚是欣慰。""
杨婵:" 杨婵从容行礼:"星君远来,有何指教?""
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瞥了眼呆立一旁的刘彦昌,意味深长道:"王母娘娘听闻华山有凡人常扰神居,特命老朽来看看。""
杨婵:" "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书生罢了。"杨婵淡然道,"小仙已多次告诫。""
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仔细打量宝莲灯,见灯光稳定,满意点头:"娘娘明鉴,三圣母确实未动凡心。只是..."他转向刘彦昌,拂尘轻扫,"凡人,还不速速离去?""
一道清风卷起书生,将他送至山下。刘彦昌踉跄站稳,再抬头时,山巅已被云雾遮蔽。
……
真君神殿内,杨戬收起天眼神通,冷峻的面容稍霁。
水镜中显示妹妹确实恪守本分,宝莲灯毫无异样。但当他目光扫到山脚下仍痴痴仰望的书生时,眉心银纹又微微闪动。
哮天犬:" "主人何必多虑?"哮天犬化作人形笑道,"三姑娘可是最听您的话了。""
杨戬(二郎神):" 杨戬不置可否,只是握紧了三尖两刃枪:"派人盯着那个书生。""
哮天犬:" 闻言,哮天犬直拍胸脯保证:“主人,放心,我亲自盯住刘彦昌那痴心妄想的小子!”"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