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怎么意识到答案是错的?”
这个问题之后,包间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稍微聪明一点的人,一下就get到了重点。
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轮转。
好奇,探究。
还有一丝丝吃瓜者的兴奋……
江妧并不喜欢被人看热闹,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可贺斯聿攥得很紧,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我们有点私事要聊,就先走一步,祝你们玩得开心。”
末了又冲徐太宇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说完这四个字,贺斯聿拉着江妧就往外走,步伐前所未有的坚定。
江妧几乎是被他半胁迫带出包间的。
因为他一直紧攥着她的手,都把她手心捂出汗了。
甩也甩不掉,抽也抽不回。
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开口问贺斯聿,“你到底想干嘛?”
贺斯聿一直把她带到不会被人打扰的私密空间里,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问她,“你和徐舟野从来没在一起过,对吗?”
江妧觉得他有病,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再说了,她刚刚在包间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必要再跟他说一次。
她用力抽了一下手想挣脱开。
贺斯聿直接将她拽进怀里,低头紧盯着她,“江妧,回答我!”
一向冷静自持,遇事处变不惊的江妧,总能被贺斯聿整破功。
她看着自己被捏得发红的手腕,气不打一处来,说话也很冲,“我为什么要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贺斯聿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见江妧就快挣脱,他直接将人抵在墙上。
用身体紧密的贴着她,将她整个人都困在怀里,微弓着上半身,低下头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江妧,告诉我答案,我很需要这个答案。”
江妧被逼到无路可退,也挣扎无果,最后涨红着脸反问他,“你想知道答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一定要这样强迫我吗?你弄疼我了!”
贺斯聿控制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执起她被自己拽红的手腕,轻轻的揉捏着。
语气半诱半哄,“对不起,是我太着急。我就是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
“你在包间里说的是真的吗?不是为了安慰程霜才故意那样说的?”
他以为,江妧是怕程霜多想,才故意那么说。
江妧无语,“我跟她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安慰她?”
“所以?”
江妧别开头,“我刚刚说的就是实话!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师父!”
真相大白的这一刻,贺斯聿是窒息的。
他努力的深呼吸,可堵在胸口的坠闷感却一点都没有减弱。
“那你后来为什么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
过完撒的谎被揭穿,江妧有些不自在,别扭开口,“那要我怎么说?难道逼着你负责?然后让你的家人和朋友看轻我,把我当成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拜金女?”
她轻嘲,“哪怕我都这么说了,他们不还是这么认为吗?”
贺斯聿喉咙里像吞了一千根针,让他连发声都变得困难。
江妧在他自责中抽身,离开一步远,理智渐渐恢复正常工作。
她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头发,声线有些冷,“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他说。
“有也太迟了。”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算晚。”他轻轻拉起她的手,想要和她说当年的事。
江妧的手机响了。
陈今打来的。
她立马抽回手,接起电话。
“宝,我刚在洗澡,这会儿才看到你消息!你那边脱身了吗?”
“嗯,刚出来。”
“那我来接你?”
“有司机。”
她为了能早点脱身,叫了司机一起的。
“那我在家等你。”
江妧嗯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
贺斯聿追了过来,想拉她的手,“江妧……”
江妧躲了一下。
等在大厅的司机看到江妧出来,立马迎了过来,“江总,现在就走吗?”
“嗯。”
司机说,“正好车子在门口,直接就能走。”
江妧和他欲往外走。
“等等,江妧。”
贺斯聿追上她。
江妧有些烦了,“你又打算强迫我吗?”
贺斯聿盯着她,声音发涩,“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我和卢柏芝的事。”
“够了!”
江妧毫无征兆的爆发。
“我不想听!”
关于他和卢柏芝之间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江妧转身就走,再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贺斯聿就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越走越远的背影。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明明之前,她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松懈。
为什么突然就急转直下?
他绞尽脑汁的回想着这段时间在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是在介意那栋被他拆掉的婚房?
还是在介意他和卢柏芝之间的纠葛?
对此,贺叔叔很束手无策。
可这个局面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
江妧一回家就问陈今,“喝酒吗?”
陈今抱着加贝,打量了一下她的表情,最后点头,“喝!”
“你先去换个衣服,我弄俩下酒菜,今晚不醉不归。”
陈今手脚麻利,不到十分钟,就弄好两盘下酒菜。
两人穿着家居服,盘腿坐在露台上喝酒。
加贝在落地门前不停地扒拉,想跟出来。
陈今故意吓唬它,把加贝吓得直哈气。
江妧说她,“你别总吓它。”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小猫不能来露台的,万一掉下去怎么办?得从小就让它知道,这里很危险,它以后就不会老想着来这里。”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江妧被说服了。
几杯下去,江妧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陈今这才问她,“那狗东西又惹你生气了?”
江妧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情绪来得很莫名其妙。
她自己看自己都觉得陌生。
“承认吧,你又被他影响了。”陈今摇头,叹气。
以前嘛,她还会骂江妧两句。
自己经历过一些事之后,才知道人的情绪是不受控制的。
只有旁观者才能理性看待。
江妧认得清这个事实,所以她才愁闷,“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起起伏伏的,一会好,一会又不好。”
说不上来。
大概是受他那句为爱当三所影响吧。
很多不好的事,全都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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