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馄饨,吃过了鲜肉饼,两人沿着街头逛到了街尾。
不同于身边人的忙碌,两人慢慢悠悠的,甚至东西都极少买。
这悠闲又矜贵的模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两人目不斜视,熟视无睹。
直到,江稚鱼瞧见贩卖糖人的摊子。
她来了兴致,朝着糖人摊小跑。
慕隐年落后了两步,就这两步,往前跑的江稚鱼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小乞丐狠撞了一下。
江稚鱼脚一崴,整个人不稳的往一旁歪倒。
慕隐年神色一凛,脚尖一点,快速冲上前将人接住。
同一时间,撞了江稚鱼,还偷了她钱袋的乞丐也被躲藏在暗中的隐卫揪住。
“鱼儿,没事吧?”
江稚鱼借着慕隐年的支撑站起来,还没站稳,就又重新倒在慕隐年怀里。
她可怜兮兮的抬眸,红着眼眶看着慕隐年,“阿年,崴脚了,好痛。”
刚才乞丐撞过来时用了十足的劲儿,江稚鱼这具身体又娇气,因此这一崴,崴的挺严重。
“去寻大夫。”慕隐年冷着脸吩咐出现在身后的隐卫,随后弯腰抱起江稚鱼,大步流星的朝着前方的客栈走去。
等到了客栈,慕隐年将江稚鱼小心的放在床榻上,便蹲下身来撩起江稚鱼的裙摆,查看她脚踝的情况。
就这么一点时间,江稚鱼的脚踝就肿起一个大包。
慕隐年指尖不过轻轻碰了一下,江稚鱼就痛呼出声。
一听她喊疼,慕隐年碰都不敢碰了。
正好,隐卫这个时候也提溜着大夫来了。
大夫气都还没喘匀,又被隐卫压着强行去给江稚鱼看。
大夫气急,正欲发作,目光触及到一旁冷脸的慕隐年,那骇人的冰冷气息,让大夫破口的粗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大夫无话可说,这会儿也不用隐卫催促,自觉的蹲下身替江稚鱼检查起来。
一番检查后,确定江稚鱼没有伤到骨头。
“夫人只是扭伤了,并未伤及骨头,稍后上些药,脚伤好之前,这段时间切莫大幅度行走。”
大夫留下药膏,又被隐卫提溜着后领带走了。
相对比刚开始的抗拒,这会儿大夫格外老实。
大夫走后,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江稚鱼与慕隐年。
慕隐年拿起大夫留下的药膏,检查了没问题以后,才替江稚鱼敷上。
“暂且先应付一下,待回了宫,在让太医重新开更好的药。”
慕隐年上药的动作很轻,但江稚鱼依旧疼的直哼。
【从没这么娇过,不过就是崴个脚而已,怎么能痛成这样!!!】
江稚鱼龇牙咧嘴,内心十分崩溃。
慕隐年听着她凄惨的心声,再看她疼的泪眼巴巴的模样,不知为何,心疼之余又觉好笑。
应该不小心,他真笑了。
虽然只是很短促的一声,但江稚鱼还是听见了。
如兔子般红彤彤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慕隐年。
“皇上,你笑了!?”
慕隐年轻咳一声,严肃的抬眸看向江稚鱼,“朕没有。”
“你就有!”江稚鱼不听他狡辩,目光指控:“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我!”
慕隐年迅速低头认错,“是朕的不是,小鱼儿莫生气。”
江稚鱼:“嘤嘤嘤,人家都快痛死了,你居然还笑话人家!”
嘤完,慕隐年还没怎么样呢,她自己倒先恶心上了。
【呕,我嘤的好恶心,嘤不来嘤不来。】
慕隐年失笑,下意识想要摸摸自家小鱼儿的头,刚伸出手,才想起来手上有药。
“我错了,小鱼儿莫恼,回去给你赔偿可好?”
江稚鱼想也不想,“我要两块黄金。”
慕隐年愣,继而笑道:“给你一箱。”
江稚鱼开心的瞬间就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弯下腰捧住慕隐年的帅脸胡乱的亲。
“皇上你真好,臣妾真是爱死你了。”
慕隐年耳朵一红,小小声的回应:“我,我也爱你。”
原本两人打算晚上才回去,但现在临时的小意外,只好放弃晚上的计划,直接打道回府了。
此前慕隐年就交代了隐卫回去通知一声,因此等江稚鱼回到关雎宫,太医早已经等候在那里。
小沐取来水,将江稚鱼腿上应急的膏药小心清洗干净以后,太医这才上前来仔细的看过。
太医的检查结果跟大夫一样,只是开的药就要好很多。
小碧随太医去取了药回来,替江稚鱼上药时,江稚鱼明显感觉到脚踝的胀疼被一股清凉感代替。
这可真是太舒服了,江稚鱼无意识皱紧的眉头都放松了。
“腿伤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至于请安一事,我会派人去各宫通知免了请安。”
几乎是慕隐年话音刚落,江稚鱼一张脸肉眼可见的亮了几度。
“还有这好事?!”
慕隐年轻点江稚鱼鼻尖,“你啊,当真是一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
江稚鱼歪过去抱住慕隐年,棉花般柔软的脸颊在他肩上蹭,“嘻嘻,那皇上喜欢这样的皇后吗?”
慕隐年不假思索:“喜欢。”
江稚鱼:“皇上喜欢,臣妾就不改了。”
慕隐年:“好,不改了。”
慕隐年确实喜欢江稚鱼这样,这令他感觉江稚鱼整个人都是鲜活的。
同这样的她在一起,慕隐年也感觉自己是鲜活的。
慕隐年偏过头,与江稚鱼头抵头的相靠着,嘴角的弧度始终落不下。
关雎宫一片岁月静好,早上被丢出去,还一身水的项秀媛却是要在寝殿里气死了。
她面色苍白,头发凌乱的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唯一的宫女正前往太医院去给她请太医。
只是去了半天,依旧不见宫女回来。
项秀媛神色阴郁的盯着门口,忽然自门口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主,近日来天气凉了,还是早些回去,小心染了风寒。”
是背叛她的奶娘!
项秀媛捏紧被子,神色愈发阴沉。
“整日都窝在房内也闷了,出来散散心也是应该的。”说话的是同她一起进宫的赵可桂。
想最初入宫,她的地位是所有人最高,可就因为家族倒台,地位降了,就连最亲近之人也瞬间倒戈叛变。
她恨啊!
这一切,都是因为江稚鱼!
要不是她霸占着皇上不放,她早下蛊成功,她家也不会因此被诛!
“江稚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弄死你!皇上,只能属于我!”
若江稚鱼知晓她这脑回路,高低会大喊一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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