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重新摆正好态度,将话题生硬的拐到正事上。
“皇上,那项秀媛身上还不知道有什么怪东西呢,万一是书里说的什么奇奇怪怪的蛊啊,到时候你可就危险了。”
江稚鱼牵着慕隐年,一脸认真严肃,“所以,你可千万离那个项秀媛远点,一步…不,十步以内都不能靠近她!”
【现在的慕妲己就很好,要是变成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我要不先想个脱身跑路的方案?】
逃跑的念头刚刚升起,江稚鱼明显感觉自己的手被挤了一下。
她吃痛回神,看向捏她手的罪魁祸首。
“皇后放宽心吧,朕一定会离项秀媛远远地,坚决不让她靠近!”
所以,你也休想离开我!
对上慕隐年的目光,江稚鱼莫名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
这感觉令她心里毛毛的,不禁有些心虚。
江稚鱼赶紧移开目光,看着别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皇上你若是有事,臣妾可是会难过的。”
“是吗,若朕真有危险,皇后真的会伤心吗?还是,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朕?”
慕隐年如金石撞击般的嗓音带着清脆的冷意传进心中。
江稚鱼怔愣了一秒,大脑不由的跟着慕隐年的假设思考。
若是当真有哪一天,她会怎么做。
【真有那天,我估计能把鞋子都跑丢。】
“哈哈,不会的, 皇上你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臣妾是皇后,离不开皇上的。”
慕隐年气笑了。
看着躲避着他眼神的江稚鱼,慕隐年突然站定,握紧将江稚鱼的手,一个强硬的拉拽。
江稚鱼毫无防备,在加上身上沉重的朝服,一个不稳,朝着慕隐年跌去。
两人抱在一起时,跟在他们身后的宫女小太监全部有眼力见的转身躲避。
宣公公和小沐是最后转的。
两人转身之时对视一眼,嘴角同时上扬。
对他们这些忠心伺候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主子的感情好最让他们开心了。
“皇上,你怎么唔!!”
江稚鱼一手扶着头,胡乱的抬眸。
抬眸的瞬间,慕隐年忽然压下,温热的掌心托住她的后脑勺,俊脸瞬间在眼前放大。
当带着凉意,如同果冻般柔软的唇贴上来时,江稚鱼所有的声音尽数消失,就连脑子也一片空白。
她傻愣愣的保持着扶着头的姿势,一双眼瞪的大大的,瞳孔失焦。
而慕隐年,他在作出这个行为后,也呆了一下,对上江稚鱼呆滞的表情,他微敛了眸,试探着舔了一下她的唇。
江稚鱼睫毛一颤,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那当真是肉眼可见的红温。
不过,也仅此而已。
慕隐年并没有从她的眼中,脸上看出任何抗拒的神情。
他放心了。
他托住江稚鱼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来,搭上了江稚鱼的腰。
他开始尝试着吮吸江稚鱼的唇,动作十分青涩,但又带着属于他的那份温柔。
江稚鱼晃过神来,也羞涩的闭上眼。
失去视觉后,感触就变得极为清晰。
不管是慕隐年亲吻的动作,还是他搭在腰间的掌心,每一寸,都让江稚鱼肾上腺素不停升高,直到……
她缺氧了。
【靠,激动过头,忘记呼吸了。】
江稚鱼眼神迷离,脸红的靠在慕隐年怀里时,唇上感觉麻麻的。
倒不是慕隐年亲的太用力导致的麻,而是,而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江稚鱼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感觉不赖,慕妲己的嘴,真好亲~~
“从回来以后,娘娘就一个人在那儿傻乐,是选秀的时候发生了好事吗?”
小碧困惑地看着不是摸嘴傻乐,就是捂着脸扭成蛆,还发出奇怪笑声的江稚鱼。
从被皇上送回来以后,她家主子已经保持这个状态一刻钟了。
小沐正在修剪花枝,听到小碧的问话,她抬头看了一眼躺椅上又开始笑的江稚鱼,不由失笑。
“我们娘娘啊,这是情窦初开了。”
小碧:“啊?”
小沐放下剪刀,歪过身子压低声音对小碧说道:“刚才,皇上和我们娘娘……”
小沐两三句将方才发生的事描述给小碧,小碧了解后,也笑起来。
“真的?”
小沐挑眉,“那是自然,这可是我偷偷瞧见的。”
小碧掩唇偷笑,“这确实是好事,难怪主子能笑成那样。”
小沐又重新拿起剪刀,修剪时,感慨一声,“看来我们很快又能有小主子了。”
小碧也道:“皇上与娘娘生的好看,小主子也一定会很好看。”
江稚鱼完全不知道,只是一次接吻,她的两位婢女连孩子长相都想好了。
至于慕隐年,他在送江稚鱼回宫后,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御书房,并叫来了隐卫。
“看紧项秀媛,另外,找机会将蛊虫处理了。”
隐卫低头应下,瞬身消失。
慕隐年在隐卫消失后,就拿起一本奏折看起来。
十分钟过去,手里的奏折还在刚才那一页。
宣公公掐着时间进来,原是想让慕隐年稍作休息再继续处理政务,不想一个抬眼,却发现慕隐年手中的奏折拿反了。
宣公公愣了一秒,紧接着就反应过来,
他抬袖掩唇,眼尾也跟着挤出眼角纹,步伐一转,悄无声息地离开。
全程,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当天,慕隐年没有再去关雎宫。
不过倒是差人来关雎宫说了一声,让江稚鱼不必等他。
打发了来传话的小太监,江稚鱼心中还有些小失落。
不过转念想到慕隐年估计还在害羞,心情马上就好了。
她带着好心情用膳,一个不小心,还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江稚鱼这里是吃好喝好,项秀媛那里就不太美好。
她看着周围简陋的装饰,嫌弃的神情完全藏不住。
“还是皇宫呢,连家里的厨房都不如。”
话音刚出,跟着她一起进宫的奶娘就赶紧出声提醒,“小,贵人,这话可不能说,小心隔墙有耳。”
因着项户是丞相的关系,项秀媛一入宫就是贵人。
当然,这个位分在她这里,也已经很低了。
毕竟在她和项户的预期里,怎么也得是嫔级,可偏偏,就只是一个贵人。
也因此,项秀媛心中一直藏着一股气,等到了安排的百花宫,那股气也藏不住了。
项秀媛转了个身面对奶娘,气呼呼的一甩秀帕,发间的步摇也因为她用力的举动而开始摇晃。
“人家说的是实话嘛,这里又旧又破,皇上为什么要让我跟其他人一起住!”
奶娘心中一惊,赶紧哄道:“哎呦老奴的小祖宗啊,您现在只是贵人,只有嫔妃以上才能自住一宫。”
“所以皇上为什么不给我妃位!我爹可是丞相!!”
项秀媛越说越气,又想到了今日看到的江稚鱼。
她身上的衣服,首饰,单拎一个出来,都能让项秀媛眼红不已。
“同是丞相爹爹,凭什么江稚鱼能做皇后,而我只能做贵人!皇上一定是故意的!”
眼瞅着项秀媛越说越过分,奶娘也顾不上面前人是主人,着急的上手去捂项秀媛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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