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划过赫连霜的脸颊，动作带着刻意的轻薄，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不要！李星云，不要碰我妹妹！”赫连摩格的嘶吼声凄厉到极致。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折磨被羞辱，却绝不能忍受妹妹受到半点亵渎。
赫连霜浑身颤抖，死死咬着嘴唇，却依旧朝着两个哥哥拼命摇头。
“哥……别……别妥协……”
“别妥协？”李星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揪着她长发的手，一脚踩在她的脚踝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炸响整个牢房，赫连霜的脚踝瞬间红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
“霜儿！！”赫连摩格目眦欲裂，铁链被他挣扎得哐当作响，鲜血顺着裤子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李星云！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放开霜儿，有什么冲我来，把所有的痛苦都加在我身上！”
“咯咯咯，咯咯咯......”李星云低头冷笑，缓缓抬起脚，没有挪开，反而朝着赫连霜的另一只脚踝踩去，“杀我？先想想你们的妹妹能不能活到你挣脱铁链的那一刻！”
“赫连摩格，你不是性情暴戾吗？不是动辄打骂下属吗？怎么，到了自己妹妹这里，就软成这副模样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妹妹……”赫连摩罗胸口的烫伤被情绪激动牵扯得剧痛，每说一句话，都要咳出一口鲜血。
终究，看到妹妹痛苦的样子，他妥协了！
“李星云，我，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但是你必须先放了霜儿，否则就算死，我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一部分？”李星云挑眉，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赫连霜的惨叫顿时变得更加凄厉，而他的声音也越发狠厉，“赫连摩罗，你觉得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要么，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西狄的阴谋，北蛮可汗的关押之地！”
“要么，我就先废了她的一双腿，再毁了她的容貌，让你们北蛮最珍贵的小公主，变成一个人见人嫌的废人。”
说着，他一把捏住赫连霜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向赫连摩罗兄弟，语气冰冷刺骨：“你们看，她这么美，禁不起半点折磨，只要我轻一用力，她的脸就会留下永久的疤痕，变成一个丑八怪！”
“更别说，我还有更多的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赫连霜被捏得脸颊生疼，却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两个哥哥摇头。
“不！！哥……别……别说……我不怕……我不怕死……”
她的声音带着倔强，可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赫连庆吉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儿，气得直咳血，可手脚筋脉被挑断，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肆意凌辱。
终究，还是赫连摩格忍受不了，朝李星云嘶吼：“你放开我妹妹，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但你必须放了霜儿和我爹，不再伤害他们半分！”
李星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却没有立刻松开赫连霜，反而将她拽得更紧。
“先说事再谈条件，我可不会相信你们这些北蛮人的话，万一我放了她，你们又反悔了，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赫连摩罗看着妹妹苍白痛苦的脸庞，胸口的剧痛仿佛都变得麻木了。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我说我说！！西狄的阴谋，是要联合我们北蛮，趁大乾边境兵力空虚，一举攻破凉城，直取边关商道，攻占烟云十八州！”
李星云眼神一沉，指尖微微用力，揪着赫连霜衣领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继续说，北蛮可汗在哪里？”
赫连摩格咬着牙，满是不甘：“北蛮可汗……被西狄人关押在北蛮废弃古堡里，由二皇子的人看守。”
李星云嘴角上扬，将赫连霜推到旁边侍卫手里，嘲讽一笑。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让自己的妹妹受这么多苦，让自己的父亲受这么多罪，你们这是自找的。”
赫连摩罗看着被侍卫控制住的妹妹，满眼焦急。
“李星云，你答应过我的，我说了之后，放了霜儿和我爹！”
“放了他们？可以！不过，我得先确认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若你有半句谎言，我不仅会杀了他们，还会让你们兄弟二人，承受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的折磨！”
李星云冷笑一声，语气阴狠，朝侍卫使了个眼色，“把赫连庆吉和赫连霜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伤害他们，但也不准他们有任何机会逃跑。”
侍卫领命，上前架起浑身是伤的赫连庆吉和赫连霜，朝着牢房外走去。
赫连霜回头看着两个哥哥，撕心裂肺的哭嚎：“哥，哥哥，爹......”
赫连摩罗和赫连摩格看着妹妹被带走的背影，无力地瘫软在铁链上，满眼绝望与不甘。
第152章：
出了监牢，李星云让人将赫连庆吉拖走，独自拖着赫连霜走到马车前，将她狠狠扔进马车。
马车的木板坚硬冰冷，赫连霜被扔得浑身剧痛，额角很快渗出血丝，却依旧梗着脖子，用充满恨意与戒备的眼神瞪着弯腰上车的李星云。
车帘被侍卫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压抑得让人窒息。
李星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缓缓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目光落到她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上，没有了牢房里的阴狠，反而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平静。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霜儿，你想不想救你哥哥和父亲？”
赫连霜浑身一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李星云，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是你把我们一家抓起来，是你折磨我哥哥，你现在说想救他们？”
李星云一本正经地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
“骗子？我若真想杀你们一家，在战场上就可以动手，何必多此一举把他们关起来，又把你带到这里，跟你说这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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