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都不会认错,这条疤就是我的记号,这辈子都认得。”
原来这辈子这么短。
短到游戏结束,他就牵了别人的手。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沈倦的信息:
【今天你还算机灵,但是说下周六结婚也太儿戏了,等我回去再商量一下怎么补救。】
我笑了一声,退出了和他的聊天框。
其实,不用补救了。
早上八点,我从浅眠中惊醒。
沈倦刚好回来。
看见我坐在床边叠衣服,愣了一下。
“醒这么早?”
他脱下外套走近,语气自然:“怎么转性了,一整晚没给我发信息?”
我终于抬起头看他。
是啊,过去哪次他晚归我不是守着手机等到深夜?
“那你怎么没回?”我问。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水杯,背对着我喝了一口:
“昨晚送许校校回去,她住的那边太偏了,害怕,我就留下来看了会儿门。后来太晚,直接在那边凑合了几个小时。”
“已经给她定了五星级酒店,”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安保很好,以后不用担心了。”
我叠着手里的那件毛衣,没吭声。
其实有很多话可以问。
比如看门是看什么门?
在门外站了一夜还是进了屋?
凑合几个小时是在沙发上凑合还是在床上凑合?
但我不想问了。
过去八年,他待我挺好的。
虽然没有公开关系,却也和别的女性严格保持边界感。
只是我不愿意承认……
那些边界感在遇到和许校校有关的事时,就会模糊。
她深夜发一条朋友圈说失眠,他能陪聊到凌晨三点。
她说想家,他就定时去她老家买土特产寄给她。
她每年生日,他都会卡着时差发一句“生日快乐”。
这些他会为我这个女朋友做,可也会为她做。
我问过太多次,每一次他都有一百种理由让我闭嘴。
而这一次,理由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把水杯放下,视线落在地上的行李箱上,眉头微微一皱。
“你要干嘛?”
“回娘家。”我把叠好的毛衣放进去,语气平静,“结婚前要回去待嫁,这是家乡的规矩。”
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
抬手按住了我正要放进去的另一件衣服。
“一个玩笑,不要再继续开下去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是开玩笑。”
“八字合过了,很配。”我垂下眼,把衣服从他手底下抽出来,“今年不结婚,得等多两年。”
他看着我,眼睛里那点惯常的散漫淡了下去。
半晌,他忽然接道,“两年也好。”
“等我忙完这两年,正好可以补给你一个更好的婚礼。”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两年?
我记得两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似乎在他的认知里,我的人生有无数的两年。
“到时候你在同学群里说一声,就说你喝醉了,下周六结婚是乱扯的。”
他的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哄的意味,“反正也没人当真。”
“我没有喝酒。”我站起身,把行李箱立好,“他们知道我酒精过敏。”
他微微一怔。
像是忽然意识到,有些事他从来没记住过。
我看了一眼手表,准备走。
“你闹够了没有?”他声音终于沉了几分,“不就是同学会上我没有表态?至于拿这种事来赌气?”
我看着他,正想说什么,他忽然捏了捏眉心:
“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其实……”
话未出口,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走到窗边接起来。
通话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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