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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 第332章 自己钻进了这箱笼?
 
吴风喉间微哽,终是未作辩解。

若此刻众女在此,怕是要齐齐笑问:公子几时正经过?

“今日来得仓促,却备了份薄礼。”

朱无视起身,朝密室角落那只鎏金纹箱示意,“盼能合公子心意。”

听闻有礼,吴风神色霎时暖了三分。

早知如此,方才那盏茶该换雨前龙井才是。

他将一枚玄铁令推至桌边,“地府不日将有 ** ,侯爷若得闲,不妨前来观礼。”

“必当赴约。”

朱无视收下令牌,拱手告辞时眼角掠过一丝深意,“箱中之物,还请公子……慢慢品尝。”

门扉轻合,余音犹在。

品尝?

吴风眉梢微动。

方才那人用的字眼,分明是“她”

,而非“它”



心念流转间,灵识已如薄纱拂过箱笼。

——咚、咚、咚。

细微而鲜活的心跳声,在寂静密室里,像一粒落入静水的石子。

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箱盖闭合的轮廓在昏光下如同一个沉默的谜题。

此刻,这匣中之物只余下两种面目。

其一,是个女子。

其二,是个男子。

倘是后者,吴风即刻便会起身,将那铁胆神侯揪回此地,痛殴一顿,再将这两人一同塞回箱中,钉死箱盖。

想来,朱无视的智计还不至于浅薄至此。

若箱中是个女子,则又分出两条岔路。

要么,是位体态臃肿、貌若无盐的妇人。

要么,便必定是位绝色佳人。

答案已如拨云见日。

有时,这些被称作“邪道”

的人物,反倒比那些誉满江湖的豪侠更懂得投人所好。

你若请乔峰赠礼,他大抵只会拎来几坛烈酒;你若求于李**,那位堂兄或许会亲手誊抄几卷佛经相赠。

可吴风要酒坛经卷何用?

且看神侯,这才是懂行的——径直将活色生香的佳人送到眼前来。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肤浅。

平生唯独与赌、毒势不两立罢了。

吴风当即暗下决心:如铁胆神侯这般善解人意的“知己”

,往后定要纳入羽翼之下,好生照拂。

“去,外面守着。”

他侧首,朝柳生雪姬递去一道简短的目光。

柳生雪姬垂眼,心下掠过一丝无声的讥诮。

昨日尚且温言软语,今日便令我把守门户?

男人呵,果然皆是口是心非之辈。

她面上却无波澜,只默然退出密室,反手按上腰间剑柄,目光如刃,扫过廊下每一寸阴影。

气恼归气恼,主人的令谕终究不可违逆。

待那窈窕身影消失在门外,吴风方凌空拂袖,箱盖应势而开。

一片皓雪般的颜色涌入视线。

白得像新落的皑绒厚雪。

且这“雪”

的规模,颇为可观。

嗯?且慢——

既是不着寸缕,莫非其中之人已非完璧?

吴风眉梢微挑,朝箱中开口道:

“你是如何入得这箱中的?可曾受人 ** ?或是自愿?”

箱内传来一声低柔轻笑,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探出,扶住了箱沿。

那女子仰起一张精雕细琢的脸,眼波流转间,绽开一抹妖娆笑意。

她显然极擅揣摩男子心思,瞬息便点破了吴风未出口的疑虑。

“公子放心,妾身此身,尚未有旁人得见。

公子……乃是第一人。”

她语声酥软,接着道:

“至于为何藏身于此……是妾身自行恳求神侯,务必将妾身这件‘薄礼’,转呈至公子面前呀。”

华美的箱笼中,仅裹着一层柔软绒毯的绝色女子嫣然含笑,从容答道。

吴风眉梢微动:“如此说来,是你自己钻进了这箱笼?”

如今这江湖上的女子,行事作风倒是愈发令人琢磨不透了。

先前有位石观音,口口声声要给他当犬马;眼下又来一位,将自己裹成贺礼送上门来。

不得不说——

这般疯癫里透着别致、温婉中漾着算计的气质,竟让他生出几分似曾相识的恍惚。

他本能地在记忆里搜寻与石观音形神相近的女子,旋即又暗自嗤笑。

何必费神猜测?

人已在眼前,径直问便是了。

自从得了那身超凡武力,他总觉得自己的头脑反倒一日比一日懒惰了。

“姓名?”

吴风双眼微眯,单刀直入。

这女子的容色,犹在柳生飘絮姊妹之上,绝非寻常来历。

简单一句搪塞,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奴婢林仙儿,拜见藏剑少庄主。”

箱中人款款步出,盈盈下拜,衣袂拂过地面如轻云落雪。

林仙儿?

吴风脊背蓦地一凛。

——不就是那位江湖传闻中逢人可依、唯独不肯让阿飞近身的蹊跷女子么?

呵,倒有种引人气血上涌的讥诮意味。

这般做派,怕是专教那甘愿戴绿巾的奴痴们神魂颠倒吧?

幸甚,他并非阿飞,而是“旁人”



纵然如此,他也从无拾人残羹的兴致。

吴风面色倏然沉下,似寒潭覆霜。

眼前人明明娇艳如枝头初绽的海棠,他却觉齿间生涩,难以下咽。

这般神情变化,林仙儿自然悉数收于眼底。

她慌忙伏低身子,嗓音里浸着细颤:

“公子……可是对奴婢不满?或是仙儿擅自前来,触怒了公子?”

言语间,她肩颈轻颤,眸光里浮泛着惶惧与忧切,宛如惊雀。

这般过于脆弱的姿态,反让吴风嗅出异样。

太生涩了——印象里那女人该是淬过毒的刃,哪有这般易折的心气?

他心念微动,见闻色霸气如无形之水漫过对方周身。

内力悄然一探。

唔?铁胆神侯此番倒是厚道。

原来这林仙儿尚是完璧之身,未曾染过烽烟尘埃。

既是新履,便无所谓敝旧之嫌。

至于她那内里是否蛇蝎盘踞、歹毒暗藏?

他吴风又何须与她灵犀相通!

世事难得双全法,既逢佳肴,何须追问烹火烈强弱。

(鱼在盘外嗤笑:熊掌价高,快去尝鲜。



吴风神色缓和下来,指尖轻敲了敲桌沿。”气并非冲着你,不必这般拘谨。

夜里风凉,过来些。”

他唇边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恰巧,我此刻也需散散火气。”

月影西移时,吴风整理衣襟,取出一面雾纹铜镜。

镜面漾起波纹,石观音的身影隐约浮现。

不过半柱香,林仙儿便被悄然带走。

两个心思诡谲的女子凑在一处,往后应当颇有趣味吧?至于将这般女子留在身侧?他吴风尚不至如此愚钝。

** 戏耍皆可,千万不能当真。

似他这般心性纯澈之人,最易遭那些蛇蝎女子啮噬。

浅尝辄止便好,何须挂怀。

石观音与林仙儿,权作消遣的点心便是。

平日相伴的,终究还是南宫白狐、花道常与李陌愁那般性情的女子。

——

晨光浸透窗棂时,醉仙楼渐渐热闹起来。

外出递送令牌的女子们陆续归来。

武瞾已将那几枚令牌送至数位隐世高人手中;师妃暄亦探得两位独行宗师的踪迹,正循线寻去。

邀月与怜星所寻的水母阴姬、楚留香等人虽未臻化境,却皆属璞玉之资。

比起境界已固的老辈,这些后起之秀或许更值得雕琢。

譬如神水宫那位宫主,论根骨天资犹在石观音之上。

可惜此女独爱红妆,非他吴风所能容——园中白菜岂容他人觊觎?让她安安分分当枚棋子便好,不必亲近。

令牌如蝶纷飞,大明疆域内叫得上名号的高手,十之 ** 已受触动。

余下那些,不过是性情不合,不堪招揽罢了。

吴风望向窗外街市。

待京师最后琐事料理妥当,便该回藏剑山庄了。

不知二姑三姑、大伯六伯是否已归庄?若时机恰好,或可在地府首次集议前,借掌中气运助他们破开天门。

总比苦候大唐立国时借势突破,来得稳妥些。

吴风轻轻摇头,目光掠过书卷上关于晚唐国运的记述。

袁天罡那样的人物倾尽心血亦难挽狂澜,将六伯与这般气数绑在一起,又有何益?

“先回府吧。”

他低声自语,“地府的第一次议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待初步安顿好手边诸事,他便打算动身前往宋境,去见见故友李沉舟。

此行若能顺道邀得黄药师、王重阳、乃至黄裳这等人物 ** 大业,自是再好不过。

念头一转,他又想起曼陀山庄的那位侄女王语嫣——那过目不忘的天资与卓绝的悟性,若此世的她亦如“那边”

一般聪慧,无论如何也得请她同行。

既在彼方见识过她那堪称惊才绝艳的武学天赋,若放任这般人才旁落,岂非暴殄天物?

如此,便只好对不住青萝表姐了。

你的女儿,我需得带走。

倘若不愿?他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想来表姐也不愿见到大理段氏的那位旧友,平白遭逢什么意外吧。

旋即他又敛了神色,自觉方才那念头带了些许阴鸷之气,不甚妥当。

终究是亲戚,颜面不宜太过难看,免得惹得二姑不悦。

他可没忘记,王语嫣亦是李秋水的血脉。

按他原先的筹划,宋地之行后,便该往大隋走一遭。

那里同样有族亲故旧可寻。

若能说动“天刀”

宋缺、“邪王”

石之轩加入,自是意外之喜。

至于那传闻中的通天神山,他眼下却不欲涉足。

心头隐约有种预感:一旦踏足那片地界,便似揭开了全新卷册的封皮,未知的波澜将汹涌而至。

或许开场便是某位陆地天人境的强者倏然陨落,随后种种传言将如野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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