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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鹅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207章 这堆骨头怪模怪样的,真有那么香?
 
另一只匣子里,码着十个风干熊胆,颗颗金灿透亮,像凝固的蜜蜡,全是铜胆——熊胆里的头等货,江湖上也叫“金胆”。

熊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硬方子,主攻清热解毒、平肝明目、镇惊止痉、利胆退黄,专克肝火旺、眼睛红、高热抽搐、黄疸泛滥这些急症重病。铜胆性味苦寒,专走肝、胆、心三经,除了清火明目,还能杀虫、止血,对付痈肿疮毒、小儿惊风、目赤肿痛,一把见效。现代药理也证实,它含的熊去氧胆酸,有实实在在的消炎、利胆、镇静效用。

后来年月里,熊胆倒是不难买,可全是圈养出来的水货。尤其北棒那边,黑熊养殖场铺天盖地,养得再肥,胆汁也淡得像涮锅水。

熊胆的效力,全看黑熊活得壮不壮、年岁够不够、平日吃啥喝啥。眼下这些熊胆,全是山林里撒欢长大的野生黑熊所产,跟后世圈在铁笼里养肥了再取胆的货色,压根儿不是一回事。

李青云也没料到童玉先生真肯下力气,竟一口气捎来十支五品叶的野山参,外加十个铜胆级的熊胆——这分量,拿一百条肥硕的大黄鱼来换,都不见得能凑齐。这份人情,沉甸甸的,实打实。

可李青云心里门儿清:单靠童玉先生一人,哪能调得出这么多山珍野物?这是上头悄悄补给他那批被收走的金条的体己话。

他随手拎起那只木箱晃了晃,嘿,怪不得沉手——东西本身轻飘飘,分量全压在这口大箱子上了。不过这箱子倒真讲究,三厘米厚的红松板严丝合缝拼成,将来装金条,正合适。

“小三爷,这儿还有一只大箱!”两个李家警卫又抬上来一只更沉的木匣。

王勇和傻柱凑上前掀开盖子,里头赫然躺着四根半米来长的犀角,三根尺把长的犀角,还有十段虎骨胫骨,最扎眼的是那根一米多长、泛着牙白光泽的象牙——件件都是山野精魂凝成的好货。

李青云一眼认出:那四根长角,全是广角,出自非洲黑犀、白犀之角,属奇蹄目犀牛科。

当地人唤它天马角、柱角、兕角。黑犀又叫非洲双角犀,生在非洲东南各国;白犀则多见于乌干达一带。

广角形如长锥,略带弧弯,最长能过六十厘米;从底往上渐次收细,中段浑圆,尖端细而微扁,表面略糙,布满细密裂纹;上部灰黑,下部灰黄,底沿一圈粗毛,底盘圆润微凹,密布细如针尖的鬃眼。

角质硬韧,劈不开;纵剖之后,纤维断而不散,丝丝绞缠;刨成薄片,呈灰白色,夹着暗棕短线纹,芝麻点几不可见;质地柔韧不脆,丢进沸水里泡着,也闻不出半点清香气。

再看那三根尺把长的犀角,是地道的暹罗角,取自印度犀、爪哇犀、苏门犀——古时进口称蛇角,用在种花家已有数千年。

这角也是圆锥状,稍向后弯,长短多在十到三十厘米之间;通体乌黑,越往下颜色越淡,近根处甚至泛出灰白;中段带纵纹,还留着没刮净的硬刺,俗称“刚毛”;上段光洁,细纹清晰,顶端钝圆;正面一道深沟,长九至十五厘米、深约三厘米,叫“天沟”;底部宽厚,边缘呈钝齿状,称“马牙边”;底面椭圆,长十三到二十厘米、宽十一到十四厘米,内凹三至六厘米,名“窝子”,密布细孔,谓之“砂底”,色黑褐或灰黑,向外渐浅为灰棕、灰黄,中间还横着一条隆起筋线,叫“地岗”。

广角偏偏没有“天沟”“地岗”这两样特征,二者差别一目了然。

暹罗角同样坚硬,但能顺纹劈开;纵剖面粗丝分明,不断不绞;刨片卷曲不平,灰白底子上嵌着暗棕芝麻点或短线纹;沸水略浸,便透出淡淡清香。

至于广角和暹罗角哪个药劲更足,李青云也说不准——老辈人各执一词,谁也压不服谁。

可史书上写得明白:犀角入药,在种花家早过了千年。早年咱们自己山野里就有犀牛,祖宗们抓药,用的正是本土犀角。

后来本地犀牛被猎得差不多了,可老祖宗们腿脚利索、拳头硬朗,打完自家山头,转身就往南边扩地盘。

于是后来用的,大多是亚洲犀牛的角,其中八成以上,就是这暹罗角。

至于号称“广角”的非洲犀角,其实是清朝中期才大批运进来的——为啥叫“广角”?就因它先经广州口岸登岸,再一路北上进京。

非洲犀角个头大,多数被雕成摆设;唯独一样器物,达官贵人最爱——犀角杯。而这杯子,几乎全用暹罗角雕成。古人信,用犀角杯喝酒,药性会慢慢渗进酒里。单凭这点,也能咂摸出:暹罗角的药力,怕是更对路些。

不过李青云压根儿不犯愁——不就是非洲犀牛角嘛,回头寻个由头跑一趟,跟当地猎户喝几碗包谷酒、掏几块硬通货,顺手把这活儿揽下来不就齐了?

虎骨这东西,更不用多解释,种花家谁家老人没听过它的好处?

祛风通络,专克风湿关节痛、痛风肿胀、手脚发麻这些老毛病;

强筋壮骨,对付骨质疏松、腰膝发软、骨折愈合慢,效果立竿见影;

止痛消炎,活血化瘀一把抓,关节一热一通,疼劲儿立马退三分;

补肾填精,专调肾气亏虚引来的腿软乏力、精神不振;

安神定志,对心慌、抽搐、夜不安眠这些神经上的小毛刺,也有润物细无声的调理劲儿。

说白了,虎骨不光能撑起断骨重接的筋骨架子,还能温养下元、提振精气神。

瞧瞧现在六叔接回家里,天天虎骨酒当茶喝,牦牛壮骨粉当零嘴嚼,那条伤腿恢复得比别人快整整二十来天!

虎骨和熊骨毕竟不是一回事——要是不打算磨粉入药,压根儿不用费劲炮制。

只管刮净筋膜碎肉,清水里泡上三天,勤换水去腥膻;再用高度白酒反复擦洗,阴干透亮,就能直接泡酒或贴敷。

更省心的是,它既可单方独泡,也能配着当归、杜仲、黄芪一块儿浸,灵活得很。

箱子里这些虎骨泛着清冽酒香,一看就是早洗刷干净、酒擦阴干过的——这么处理,既能防潮防蛀、久存不坏,又干爽洁净、色泽匀润,拿得出手,毕竟都是要送到领导案头的体面礼。

小不点踮着脚扒箱子边儿,眼瞅三哥哈喇子都快滴进箱缝里了,忍不住歪头问:“三锅,这堆骨头怪模怪样的,真有那么香?你口水都要淌成小河啦!”

李青云一把抄起小不点扛在肩上,笑着哄道:“宝贝儿,这可不是普通骨头,是救命的金疙瘩!往后只会越来越难寻,三哥这是未雨绸缪,先囤着。”

“咱家上下练武的练武、养伤的养伤,哪回跌打损伤不得靠它撑腰?再过几年,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喽。”

李宝宝眨巴着圆眼睛,忽然一拍脑门:“三锅,你咋不找大锅呀?他不是说他那儿有大猫儿,还有黑瞎子蹲山头吗?”

“哎哟我嘞个去!”李青云一拍大腿,“要不是宝宝提醒,我差点把熊骨这茬给忘了!我柜子里还压着五六十斤炮制好的熊骨呢!明儿咱哥仨拎几坛六十度的烧刀子,全给它灌进去!白七爷前两天还塞给我一张秘传酒方呢!”

话音刚落,王勇和傻柱俩酒虫立马挺直腰板,眼睛放光:“三儿,方子在哪儿?我俩明早骑车就去抓药!”

李青云点头应下,转头朝雨水喊:“妹子,东屋炕柜最底下那个抽屉,药方就压在蓝布包底下,给你哥取来!”

何雨水转身就往东屋跑。

李青云又扭头叮嘱李馨:“四妹,白老爷子那份年礼,再往上加一档。”

李馨利落地报上来:“白家老爷子年礼原单:羊一只、猪肉二十斤、牛肉十斤、奉节脐橙十斤、白面二百斤、大米二百斤、鸭子三只、鸡两只、高档雀舌茉莉花茶两桶、双人狼皮褥子一条。”

李青云略一合计,改口道:“今儿加码:羊一只、猪肉一整扇、牛肉二十斤、奉节脐橙二十斤、江津广柑二十斤、白面三百斤、大米三百斤、鸭子五只、鸡三只、雀舌茉莉花茶两桶、狼皮褥子照旧。”

“再翻翻西屋柜子,把特供白皮中华拿一条出来,外加一箱茅台。”

李馨点头记牢:“记下了,三哥,这礼分量可真够沉的。”

李青云坦然点头:“确实沉,可人家白老爷子送咱们的,哪样不是沉甸甸的好东西?光那些陈年老酒,就够咱喝三年!”

李馨掩嘴一笑:“我看你是盘算着,拿这厚礼换白老爷子窖里的好酒呢!刚才你跟大师兄、二师兄嘀咕半天,八成就在合计怎么‘撬’开他那酒窖门吧?”

李青云难得耳根一热,佯装咳嗽两声,绷着脸瞪她:“你三哥是那种人?还不快干活去!”

李馨笑着拉起何雨水出了屋——三哥要面子,今儿可不能再让他红着脸站不住脚。

年礼备妥,傻柱和王勇拎着东西直奔白家。

“白七爷!”两人抱拳躬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顺手把特供白皮中华和茅台酒交到了小胡管家手里。

“二位兄弟快请坐!”白景琦赶紧迎上前,朝王勇和傻柱拱了拱手,“小胡,沏茶!”

王勇连忙摆手:“七爷别费事,我们就是顺脚过来一趟——今儿是师弟托我俩给您送年礼的。”

“本来他想亲自登门,可最近盯他的人太多,今早还在胡同口跟人动了手。怕连累您,才派我们哥俩跑这一趟。”

白景琦转头对小胡总管扬声吩咐:“小胡,叫人卸车!”

小胡总管应声出去后,白景琦挨着两人坐下,关切地问:“我那小弟近来可还硬朗?天天在刀尖上打转,真得处处提防啊。”

王勇叹了口气:“小师弟身法利落,没挂彩,可前两天在家门口真挨了一冷枪——若不是他反应快、步子稳,那一发子弹,怕是要钻进心窝里去。”

白景琦也重重一叹:“唉……我白景琦这辈子最服的就是真汉子。别看他年纪轻,干的事却桩桩顶天立地,件件都让种花家的百姓竖大拇指!”

王勇笑着点头:“七爷这话太重了。小师弟让我捎句话——您编的那本书不急,务必求准、求实,年后交也不迟。”

白景琦颔首:“他还惦记着我这老哥哥?你回去告诉他,牵扯人命的东西,我哪敢马虎半分!”

外头传来板车卸空的闷响,王勇和傻柱起身告辞:“七爷心里亮堂,我们就先撤了。”

白景琦立刻起身,抱拳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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