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皎诧异：“你要送她礼物吗？”
“嗯，”厉景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细细摩挲她柔软温热的掌心，“她送了我见面礼，我当然不能没有表示，送礼要投其所好，我只能问你。”
这时，盛皎皎看到白蓓妮路过，进入大楼。
估计已经五点了。
“白小姐已经到了，别墨迹，棠棠喜欢打扮，喜欢一切漂亮东西。”
她说着忽然想起介绍帅哥的事：“对了，棠棠觉得你长得好看，想要一个你帅哥朋友的微信，那位贺凛贺医生有女朋友吗？”
“没有，她想要他的？”厉景麟挑眉。
盛皎皎满心都是书法社，随便道：“对，反正很帅，这就够了。”
“你的朋友人品肯定不错，既然都是单身，不如加上聊聊，合适就试试，不合适就多认识个朋友嘛。”
她挣开厉景麟的手，推门下车：“等会把名片推给我，简单给我介绍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车内空空，厉景麟手里仿佛还残留她的余温，鼻尖也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盛皎皎进贵宾室时，白蓓妮正站在窗边：“白小姐，我来了。”
“叫我妮妮吧，”白蓓妮转身，微笑：“送你来的就是厉景麟厉总？”
盛皎皎颔首：“是，不好意思，在车里多聊了几句，上来晚了。”
“既然你说了，以后你也叫我皎皎。”
她主动提出换称呼，这是关系亲近和以后能继续发展的预兆，盛皎皎求之不得。
白蓓妮应着：“好，看的出来，你们的感情是真不错。”
盛皎皎腼腆一笑：“你新婚燕尔，感情正浓时。”
“嗯，”白蓓妮敛眸，“练字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皎皎觉得她心情不好。
关系一般，没法直接问。
接近七点，盛皎皎看着她放下笔：“妮妮，你没吃晚餐吧？我请你，我们一起？”
白蓓妮看了看她：“好，你选餐厅。”
盛皎皎坐她的车，先给厉景麟发消息暂时不用过来，接着报了第一次和厉夫人见面时的那家中餐厅的地址。
点了上次厉夫人点的菜。
白蓓妮的吃相很优雅：“厉总和我老公的合作已经差不多，明天或后天就会签合同。”
“你可以放心了。”
盛皎皎知道彼此都是人精，心里都有数：“嗯，多谢。”
白蓓妮又吃了会，忽然把亮着屏幕的手机推到她面前。
盛皎皎挑眉，看她两秒，才将手机摆正，凝视上面的字。
是聊天记录。
“姜灵漪要回国了，已经买好后天的机票，”白蓓妮看着桌面，说：“听闻以前她和厉总的感情很好，这两年她在国外闯荡，虽然有男朋友，但她对厉总的感情从没散过。”
“她回来，是一定会联系厉总的。”
盛皎皎把几页聊天记录翻完，难以言喻此刻的心情。
说紧张，不全是，说担心，不全是，但又不太开心。
酸甜苦辣交融在一起的感觉。
她克制表情和语气：“为什么要给我看？”
“你我不是朋友了吗？”白蓓妮目光坦然，“提醒一下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也能提前想想该怎么应对。”
盛皎皎笑了：“这种事情要怎么应对呢？厉景麟只是我的男朋友，就算以后结了婚，变成我老公，以他的优秀和各方面的条件会吸引各种各样的女人。”
“如果只有我在提心吊胆的防守是没有用的，不是姜灵漪，也会是别人。”
白蓓妮许久没说话，神色凝重，带着淡淡的低气压。
盛皎皎犹豫半晌：“妮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白蓓妮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勾唇轻笑。
这抹笑在盛皎皎眼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和自嘲。
“你说，如果厉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你多次，但他说心里有你，非你不可，你相信吗？”
盛皎皎没有敷衍她，仔细思考一段时间，严谨回答：“如果不超过三次的话，且不是原则性问题，我会相信，也想原谅。”
“如果是原则性问题，一次也不能原谅。”
白蓓妮再次沉默，盛皎皎也识趣的不问了。
快吃完前，她给厉景麟发了餐厅定位：【我这边要结束了。】
盛皎皎刷卡，和白蓓妮并肩离开，出门先找厉景麟和他的车。
厉景麟就站在不远处，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身形高大的外国男人说话。
“明天见，妮妮。”
“我和你一起过去，我老公也在那边。”
盛皎皎这才对上脸，原来这位英俊硬朗的外国帅哥就是她的老公。
传闻中结婚五次的霸总。
她们走出没几步，正在聊天的两个男人同时注意到这边。
厉景麟向男人点头，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诺兰先生，我们先走了。”
盛皎皎朝诺兰先生微笑，发现白蓓妮没有进已经被拉开的副驾，而是面无表情的绕开她的丈夫，坐进后座。
诺兰先生站了十几秒，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一言不发去开车。
倒真的像吵架了。
都吵成这样，白蓓妮提了提厉景麟，居然还轻松让诺兰先生放下不悦，重新合作，必定是真的喜欢她。
厉景麟绕出停车场，余光看了看她：“好奇他们的关系？”
“嗯，”盛皎皎摸着下巴，“白蓓妮的心情不好，问我的问题也很奇怪，诺兰先生放弃过她？棠棠调查的明明是白蓓妮是他的初恋，最近追了很久才终于抱得美人归，领证结婚。”
厉景麟觉得她思考的样子很可爱，又漂亮又迷人：“确实放弃过，不止一次。”
“诺兰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地位，他的集团发展至此，每一步都离不开女人的帮助。”
“白蓓妮给过他两次机会，但他还是选择了更重要的东西，等到他功成名就如愿以偿，开始重新追求已经死心的白蓓妮。”
“他们的婚姻，是诺兰执着和威逼的结果。”
盛皎皎愕然，没想到会是有权有势的霸总走强取豪夺的这条路。
代入一下白蓓妮，她已经有些开始恶心了。
可看白蓓妮的态度，并不是完全死心，完全不喜欢。
厉景麟把车停在红灯路口，伸手轻摸她的头。
“找白蓓妮帮忙是最有用的，只要她开口，诺兰什么都能考虑。”
“皎皎，和她做朋友，你很聪明。”
盛皎皎的眉心拧在一起：“别说的诺兰好像很喜欢似的，他的爱，太拿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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