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握着那根浸着贾东旭冷汗的牛皮武装带,手心滚烫,心跳如擂鼓。
这还是他第一次握着牛皮武装带,他妈的就跟尚方宝剑一样!
小爷爷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刀子钉在他背上,逼得他无处可逃。
他看着地上蜷缩呜咽、脸上血糊糊的贾东旭,又瞟了一眼炕角吓得面无人色、抖成秋叶的秦淮茹,
最后,目光落回手里这根曾抽得自己死去活来的皮带上。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有恐惧,有被逼到绝境的愤怒,
还有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掌控力量的扭曲快感?
“贾东旭!还钱!”傻柱嘶哑着嗓子吼出这一句,仿佛是为了壮胆,
手臂抡圆了,学着记忆中何江海的样子,狠狠一皮带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炸响在逼仄的屋里格外刺耳,抽得贾东旭杀猪般嚎叫起来,身体剧烈一弹。
“嗷——!!柱子!我的亲兄弟!真…真没现钱啊…饶了我吧…”贾东旭涕泪横流,抱着脑袋哀嚎。
“放你娘的屁!”傻柱眼睛红了,小爷爷的冷眼和威胁在脑中轰鸣,他此刻竟比贾东旭还急,
“没现钱?你他妈吸老子血的时候钱哪来的?!抽!给我继续抽!”
他像是在命令自己,又是狠狠两皮带下去,抽得贾东旭满地打滚。
说真的,抽人真他妈的爽。
这比手动泄阳要爽多了!!
啪——!!!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质感,在狭小的屋里炸开。
贾东旭的又一声凄厉惨嚎,像杀猪般刺耳。
但这一次,傻柱听着这声音,看着贾东旭背上迅速隆起的新鲜血痕,
心里那股憋屈了多年的恶气,竟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轰然冲泄而出!
“没钱?!”傻柱眼睛赤红,手臂再次抡起,皮带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啪!”
“贾东旭!我操你祖宗!!”他嘶吼着,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以前是不是把你当个人看?!啊?!”
“啪!”
“你们一家子趴在我何雨柱身上吸血的时候!嘴脸呢?!啊?!转脸就骂老子是傻逼!是绝户!!”
“啪!”
“我妹妹雨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饿得夜里直哭!课本被你家那小畜生撕了都不敢吭声!那点定量粮!全他妈进了你们贾家这群白眼狼的肚子!!”
每一句怒吼,都伴随着一记狠辣的皮带!
傻柱越打越顺手,越骂越顺畅!
这些年被易中海忽悠、被贾家算计、被全院人看笑话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
原来打人是这种感觉?!
原来把欺负自己的人踩在脚下,听他哀嚎求饶,是这么的……痛快?!
一种扭曲的、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和暴戾的快感,如同毒藤般在他心里疯狂滋生、蔓延!
他几乎打红了眼,手臂机械地抬起、落下,听着贾东旭的嚎哭从响亮变得嘶哑,心里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原来立威是这样的!原来当恶人是这样的!
就在他沉浸在这暴力的快感中,几乎要迷失时——
“柱子…别打了…姐求求你了…”
一个带着哭腔、柔柔弱弱的声音,如同魔咒般钻进傻柱的耳朵里。
是秦淮茹!
她瘫跪在炕沿边,泪眼婆娑,脸色苍白,
一只手护着肚子,一只手无力地伸向傻柱,声音哀婉凄楚:
“东旭…他…他真的知道错了…再打…再打就真没了…柱子…看在姐的面子上…饶了他这回…成不成?
姐…姐以后一定念着你的好…”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傻柱那颗被暴力烧得滚烫的心脏上!
他抡起的手臂瞬间僵在了半空。
“秦姐…”
傻柱喃喃道,眼神里的凶狠和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
瞬间又被熟悉的、刻入骨髓的纠结和软弱的取代。
他看着秦淮茹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颗刚刚被小爷爷逼着硬起来的心,瞬间又软成了一滩烂泥。
怎么能对秦姐凶呢?
她多不容易啊…
东旭哥是不对,可秦姐是好的…
她都这样求我了…
要是我不答应,她该多伤心…
以后…以后还会理我吗…
各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打架,刚刚那股子凶悍气势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害怕失去“秦姐”青睐的恐慌和卑微。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放下皮带,想去扶她,想去说两句软话…
何江海在一旁看得真切,胸中那股邪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这孽畜!这没出息的东西!这深入骨髓的舔狗病!!
真是烂泥糊不上墙!狗改不了吃屎!
刚刚抽出点人样,贱骨头还没挺直三分钟,人家一滴眼泪一句软话,就立刻现了原形!
掏心掏肺供养这么多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背地里的嘲笑和“傻逼、绝户”的骂名!
换来了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受尽委屈!
现在不过是讨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居然还能被这虚情假意勾得心软?!
这他妈哪是心软?这是贱!是刻在骨头里的奴性!!
何江海眼神瞬间冰寒至极,不再看那不成器的孙子,反而将目光死死钉在瘫跪于地的秦淮茹身上。
他缓缓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无声,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的面子?”
何江海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相互摩擦,冷得刺骨,
“秦淮茹,你告诉我,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秦淮茹被这冰冷的语气冻得一哆嗦,惊恐地抬头,对上何江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你在他这儿,”何江海指了指僵住的傻柱,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厌恶,
“或许还能卖弄两滴眼泪,换点可怜。”
“但在老子这儿…”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刀,仿佛要将秦淮茹从里到外剖开,
“你连坨狗屎都不如。”
“收起你这套丧门星的做派!再敢吭一声,老子现在就让你男人彻底变废人!让你肚里的崽子生下来就没爹!”
“不信,你试试?”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尸山血海淬炼出的血腥味,狠狠砸在秦淮茹心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表演、所有的侥幸瞬间粉碎!
她猛地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只剩下剧烈的、无声的颤抖,像一片秋风中的枯叶。
何江海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向傻柱,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却带着一种最终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孽畜,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掏心掏肺换了这么多年的‘好’。”
他指了指地上只剩出气多进气少的贾东旭,
“现在,立刻,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去!砸箱倒柜!找出所有钱和票!”
“少一分,今晚你就替他们一家,去护城河喂王八。”
“选吧。”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